紹藝恩幽幽的看著他,心底一緊,正想說什麼的時候,譚以俊卻又搶先說道:“剛才隻是前菜,現在才是正餐。”
說著,他手指一滑,曲調已由剛剛的歡快換成了一曲低吟婉轉的情歌,再配上他低沉的嗓音,紹藝恩在內的餐廳所有人無不為他的聲音所深深著迷。
紹藝恩癡癡的看著他俊美的側麵,一顆心第一次為他而悸動不已,她以為除了那個人以外,她不會再體會到心動的感覺了,即使之前她對丈夫的心情已然不同,卻還是跟這次不一樣,好像是久違的那種心動感又回來了。
聲音漸漸消失,譚以俊收回了琴鍵上的雙手,定定的看著身側的紹藝恩,“你眼裏的迷戀是因為我嗎?”
紹藝恩定定的點頭,“是,是因為你,我的丈夫。”
譚以俊伸手將她抱進懷裏,眼底的深情讓人迷醉,“藝恩,我愛你。”
紹藝恩想要伸手環抱住他的手停靠在半空中,眼底複雜,她想說出什麼,卻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
感受到懷裏的嬌軀微微僵硬,譚以俊苦澀一笑,隨即緩緩放開她,“傻瓜,我不奢望能從你那裏得到那三個字,我隻要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愛我?”紹藝恩幽幽問道。
譚以俊淡淡一笑,“愛哪需要什麼理由,我從來不是一個會被別人左右的事情,我不想要做的事情即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會去做,但惟獨對你,我不想愛你,可是我的心總是會靠向你,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我想要少愛你一點都不可以,藝恩我可以忍受你不愛我,但是請不要離開我,就讓我們一直保持這樣好不好,我不能忍受我的生命中失去你,你答應我,不會離開我。”
紹藝恩緩緩的抬起手撫向他的臉龐,“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
譚以俊溫柔的覆在他的手上,“值不值得我自己的心裏很清楚,我的心告訴我,它隻能對你好。”
紹藝恩驀地撲向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他,一滴清淚無聲的的落下,“你才是那個傻瓜呢。”
譚以俊抱住她,低聲道:“那你願意陪在我這個傻瓜身邊嗎?”
紹藝恩重重的點頭,“我願意,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會一輩子呆在你的身邊。”
譚以俊不由的收緊雙臂,心底不由的鬆口氣,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她說出拒絕的答案。
他微微的將她推離,貼近她的唇邊,輕聲道:“記住你的承諾,你這輩子都跑不掉了。”
說著,他霸道的唇舌隨即印上那嬌豔的紅唇,紹藝恩緩緩閉上雙眼,熱切的回應著他,把一切全部交給了感覺,這一刻她不想有理智,隻想跟隨著心底的聲音走向那未知的未來。
每逢周末紹宸星跟龍澤愷兩家人就會時不時的聚在一起,有時候會弄一個庭園烤肉派對,有時候是兩家人一起出遊,也有的時候就是吃一頓便飯,兩家人聊聊天,很是愜意,而這個周末兩家出去遊玩的父母也適時的回來,兩家人自然是要好好的聚會一番,這個周末剛好輪到在紹家,紹藝恩跟譚以俊也早早的到來幫忙張羅一下。
時至中午,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紹宸星借口找譚以俊有事,倆個人於是去了書房,佟纖雲也拉著女兒回到房間說些體己的話。
佟纖雲握著女兒的手,笑看著她,“我的女兒好像又變漂亮了。”
紹藝恩撒嬌的纏住佟纖雲的手臂,俏皮的說道:“當然了,我可是爸跟媽的女兒。”
無論長多大,在父母麵前,紹藝恩永遠都是那個喜歡撒嬌的小女孩。
佟纖雲嗬嗬一笑,“你這孩子就喜歡亂說,你跟以俊還好嗎?”
剛剛看到女兒跟女婿手牽手的走進來,她這個當媽的心裏也是著實高興,希望他們是真的有進展了,女兒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雖然都說自己都是經曆的人,何必讓孩子再去痛苦,話雖如此,但是為人父母者還是希望把最好的留給孩子,那個人不適合自己的女兒,雖然會遭到女兒的埋怨,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聽到自己丈夫的名字,紹藝恩發覺自己的心底已不再是以往的冷淡,反而還有一絲絲甜蜜的感覺縈繞心中。
她抬起眼眸,定定的看著母親,“媽,你放心,我跟以俊很好,以俊是一個好男人,謝謝你跟爸為我選的丈夫。”
佟纖雲溫柔的撫著女兒的頭發,“傻丫頭,你好我們就好了。”
中午時分,龍澤愷就率領著一家老小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紹家,天氣很好,餐桌也擺在了外麵,食物一盤盤的端上來,完全的自助式,幾個大男人聚在一起無非是商討著一些商業上的事情,佟纖雲和蘭瑾則照看著龍霄冉兩歲的兒子,有說有笑的聊著天,而紹藝恩跟龍霄冉澤悠閑的仰躺在遊泳池邊上的躺椅上閑閑的聊著。
龍霄冉喝了一口橙汁,隨即側目看著一旁的紹藝恩,驚訝的發現這小妮子的眼神居然會追隨著譚以俊的身影而移動,這倒是“奇觀。”
“喲,幾天不見,我似乎錯過了很多好事呢。”龍霄冉調侃道。
聽到她調侃的聲音,紹藝恩不禁慌亂的收回視線,白皙的小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龍霄冉微微一笑,幹脆起身坐到了她的旁邊,“哎呀,別那麼小氣嘛,說說看啊,這裏又沒有外人,你跟我的好妹夫最近怎麼樣啊?”
紹藝恩眼底滿是笑意的點點頭,“還不錯啊。”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很不錯才對吧,唉,譚以俊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有沒有那麼誇張啊,說的我好像很殘忍的樣子。”
“你可不就是很殘忍啊,哪有人新婚第二天就直白的告訴自己丈夫,對不起我另有愛人,我愛的不是你,也就是譚以俊吧,換做是任何人,恐怕你們第三天就離婚了,你說你是不是很殘忍啊。”
想起新婚第二天自己所做的事情,紹藝恩眼眸裏閃過一抹愧疚,的確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