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尤裏烏斯的別墅出來,秦燁驅車開往圖坦的別墅。
夜深人靜,秦燁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堅毅。副駕駛上,墊著事先準備好的防水吸水墊子——類似於姨媽期間的防漏床墊。
雪白的墊子,從中間氤氳開來的鮮血,戴著戒指的斷手。戒指簡單高貴,黑色的寶石嵌在鉑金的指環上,反射著淒清的,微寒的銀色月光。。
黑暗中,古樹參天,環抱著一座氣派的古堡。空氣清新而凜冽,潮濕而充滿年代感。
到了,尤裏烏斯家族的古宅,圖坦和家主,大部分尤裏烏斯家族成員,居住在這裏。小尤裏烏斯不想被家長和教條束縛,又受寵愛,所以單獨住在外麵。
斷手的血流差不多凝固了,秦燁找出一個精美的禮盒,把斷手放進去,又把盒子放進一個考究的紙袋。拎著袋子,向古堡走去。
古堡的安保係統要比小尤裏烏斯家的更加森嚴,秦燁四下觀察,熟悉環境,分析處境,然後深吸一口氣,翻牆進入了古堡的院子裏。
院子中間是一個圓形的花壇,裏麵種著各種珍奇的植物,修剪得也十分考究。不會像理平頭一樣,剃得齊而呆板,很好地保留了植物本身蓬勃自由的長勢。僅是夜幕的籠罩下,墨綠色的陰影依然頗有韻味。
靠,這麼大的房子,圖坦住在哪裏?邊走邊思忖著。
先從二樓位置好的上臥開始搜吧。
秦燁溜進了古堡,順著樓梯溜上了二樓。
雖然房間眾多,但是主臥沒幾間。秦燁熟練的撬開了第一間的門。
房間裏,均勻的呼吸聲。房間裏有兩個人,一個七十幾歲,沒幾根頭發的老頭子,一個年輕的美女。
秦燁輕蔑地眨了一下眼睛,在心裏默默地鄙視了一秒鍾。
然後關上門,搜索下一間。
剛才那間是位置最好的一間,看樣子住著家主,接下來這一間,很大概率是圖坦。
臥室門口,秦燁貓著腰,從包裏拿出開鎖的工具,很快打開了門。
發生著如此驚心的故事,夜依然靜悄悄的。
秦燁緩步輕聲溜了臥室,床上睡著圖坦,和一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女子。
靠,這一家子,口味真獨特,全是戀童癖啊。
默默地惡心了一秒鍾,秦燁決定還是先幹正事,速戰速決。
極黑極黑的房間裏,隱隱約約,一個高挑的男子,一根手指勾著一個袋子,使它緩緩地落在熟睡的人枕邊的床頭櫃上。
秦燁從容地退出臥室,留下“禮物”,和敞開的門。
從古堡退出來,秦燁迅速回到車上,把沾滿了血的吸水布扔在了古堡門口,揚長而去。
他沒有回醫院,徑直開向落腳的賓館。
回到房間,秦燁脫掉占了血的肮髒不堪的衣服。
經過漫長緊張地一夜,秦燁的身上有些許的汗,汗水對光的反射和折射,酒店房間摻雜著粉色的燈光,使得他的皮膚看起來更性感。他喘息很重,緊實的胸肌和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秦燁打開花灑,水柱噴湧而出,撫過他的身體。
男人洗澡永遠快得出奇,十分鍾之後,秦燁換了一身衣服,拎著一個袋子,拔出房卡,開門走向電梯。
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他擔心急了,那群飯桶能不能保護好林雪。
醫院,秦燁在跟一個黑衣男子交談,他是保安之一。
“林雪的狀況怎麼樣,有沒有小尤裏烏斯的人來找她麻煩?”秦燁急切地問,兩個人邊說邊走。好像他早一秒鍾回到林雪身邊,林雪的安全就會多一分保障。
“沒有,林小姐還在睡著,我們一直在守著,沒有什麼異常情況”保鏢回答道,穩穩當當地接下秦燁突然扔過來的東西。
“把它處理掉”——袋子裏麵是晚上用過的血衣。
“好,我這就去辦”保鏢沒有多問,兩個人沒再說話,沉默著走到走廊盡頭,樓梯口的地方。
“我上去了,你去忙吧”秦燁開口道。
“好”保鏢向門口走去,秦燁上了樓。
走到病房前,秦燁躡手躡腳地打開了門。借著走廊的光,林雪甜甜的睡容,影影乎乎地映入眼簾。
這一幕,足夠讓秦燁感到如釋重負。
確認了一下病房附近的安保布置,秦燁走向了護士站。
“護士姐姐,幫我纏下紗布嘛”秦燁敲醒了值班護士,想偽裝一整夜都乖乖待在醫院的假象。
秦燁的臉不大,臉頰兩邊有一點性感地凹陷,眼窩比較深,一雙眼睛清俊聰明。
看著這樣一個男人,護士姐姐有點暈,如果不是之前見過這廝,她會以為自己在做夢
“上帝呀,怎麼傷成這樣”護士嗲嗲地說“別動,我幫你看看”說著,雙手捏著秦燁的指尖,把他的胳膊湊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