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娘也不想這麼早來拍別人家的門,可是她的孩子阿洛,到現在還沒有醒。原本她以為是孩子受到了驚嚇,所以也沒管,就想讓孩子多睡一會。可是當她洗完衣服回來,阿洛還是沒有醒,她上前去推,去叫,阿洛都跟沒感覺一樣。
她去探了探孩子的鼻息,幸好還有呼吸,可這麼睡著不醒,也是不行,想想他們來這裏,誰都不認識。唯一想到的也就隻有那章淮謹了,怎麼說昨天都是他救回的阿洛,李慧娘就一大早來敲門了。
章淮謹打開門,看到李慧娘著急的臉,三言兩語問清楚了情況後,就又匆匆的回房,穿衣服。
阿呂就這麼冷冷地看著章淮謹忙活,等他穿完衣服,洗了一把臉,要出門的時候,阿呂的聲音在後麵響起:“那孩子昏睡不醒,怎麼你去了就有辦法,讓他醒來?”
這一句話,就把章淮謹剛伸出的腿,給拉住了,章淮謹把腿邁了回來,其實也不怕阿呂,討好著說:“阿呂啊,好心的阿呂,你一定知道怎麼救那孩子的是不是,你就告訴我吧。”
救?她會救嗎,她是救了一回,可她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李慧娘的嗎,不是為了報仇嗎?結果她都幹了什麼,救了仇人的孩子,還真是以德報怨了。
“我當然是有辦法的,你拿這東西去,給那孩子服下,那孩子不到片刻自會醒來。”阿呂從腰間的荷包裏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這藥丸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做的,通身血紅。
章淮謹把那東西接到手裏,那藥丸一到他的手裏,奇異的紅色就不見了。章淮謹拿在手裏仔細地端詳了一番,也看不出什麼奇怪的地方,或者可以說章淮謹一生遇到的奇怪事情太多,他也就見怪不怪了。
當章淮謹出了房門,被李慧娘拉著匆匆地出去後,阿呂倚在門邊,看著兩人的背影,一抹笑勾在嘴角。就先讓李慧娘的兒子吃點苦頭,其實要折磨一個人,傷害他的身體不是最痛的,而是看著他最愛的人,因為他而吃苦,喊疼才是最痛的,最心痛……
阿呂就這麼看著門,她默默地等在房間裏,等著章淮謹來告訴自己,那孩子吐血了。這種消息會讓她心跳的,她的心多久沒跳過了?
自從變成鬼後,阿呂的聽力就比原來靈敏的多,所以當章淮謹比平常粗重了很多的呼吸聲出現在外麵的時候,阿呂就知道事情辦成了。那藥定是給那李慧娘的兒子吃了,其實那藥也不是什麼毒藥,隻是一種吃了讓人體弱,症狀就是吐血,看著嚇人,其實養養也就沒事了。
阿呂怎麼樣,心裏的一角也留有一點善心,其實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這點。可當章淮謹踢開門,像阿呂怒目而視,大聲逼問阿呂為什麼把毒藥給他,害得那個小孩現在已經吐血而死的時候。阿呂就徹底地懵了,她給的隻是普通的咳血丹啊,不是什麼毒藥,那個孩子也隻是受了屍毒,載時昏迷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