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樂聞言接話道:“是呢,兩位都是板芙城有名的大夫,卻是診結不一,怎如何是好呢?如果大家信得過薑某的話,不如由我來做公正人,替喻歆把個脈如何?”
想來此次也無人再敢有異議的了,足足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也不見有人反對,薑樂才命喻歆把繡帕搭在手腕上,才下手把脈,這一舉動正是堵住二太太的嘴,二太太臉色都快氣青了,但此刻已是無人再理會她。
沒一會子,薑樂收起了手,掃了張大夫一眼,才道:“正如李大夫所說,喻歆不過是受了傷,身子虛了些,休養幾日便無甚大事。張大夫診出不足之症,不知你是如何診斷的呢?不過診錯也怪不得你,往後再苦研些時日便好了,你也勿要太過失落難過。”
喻歆差點就笑噴出來,這個師叔還真是的,明明人家沒把錯脈,他硬生生說人家醫術未到家,還讓人家以後多研究醫書,他這麼一講,以後還會有人找張大夫看病嗎?這是斷了人生的生路呢,不過喻歆對這張大夫沒多在的同情心,誰讓他跟二太太有勾結。
張大夫脖子都哽粗了,就是說不出半句話來反駁薑樂,隻能生生受了這口冤氣。他是有自知之名的,他是鬥不過這位仙醫,經今日一事,這板芙城怕是再無他的立足之地了。他摸了摸懷裏的二百兩銀票,算是找到了絲許的欣慰,換個地方繼續生活,當大夫,還好事先收了銀子,不然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原來都是誤會一場。”二夫人雙手合十,對著天上拜了拜,嘴裏念叨著些感謝祖宗庇佑之類的話。
那頭大夫人也插嘴道:“是啊,幸好是誤會了,不然都不知道怎麼收場了。”喻歆嘟了嘟嘴,腹誹道:馬後炮,方才都不見她們幫說一句話呢。不過這回喻歆可沒想打算放過二太太,眼睛硬擠出來兩滴眼睛,拍著胸脯可憐兮兮的對葉子言道。
“還好還好,方才我可被嚇壞了,相公,我嫁來板芙城時間少,還沒聽說過張大夫呢,李大夫醫館對麵街不是還有個孫大夫嗎?聽說醫術也不差,口碑也是頂好的,怎的不請那位來?幸好隻是一場誤會,不然我都得跳江去了,得了個那樣的病,真真是丟了祖宗的臉麵呢。”
喻歆眼睛骨碌的看了張大夫一眼,又接著道:“現在想起來就一陣後怕,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相公了。”說著就嚶嚶的哭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回喻歆的戲做得還挺真的,那眼淚像掉了線了珍珠鏈子,啪啦啪啦的拚命掉。
葉子言知她是在演戲,眼淚卻是真的,想到她肯定又自虐,心裏那個疼啊,眸子就灰暗了起來,安慰她道:“你瞎說什麼?現在不是沒事了麼,快些別哭,長輩都在看著呢,怎的這般沒規矩了?有什麼想不明白的直接問二嬸就好了,她也是關心你,哦,對了,我記得二嬸平常有個什麼症都愛找張大夫,二嬸寬厚善良,人也老實,沒想到被個半吊子的大夫騙了這麼久,怪不得二嬸常有病症,原來都是被人害的,這回也虧得你才得知真相,不然二嬸還把混子當神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