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烈將車子停在樹蔭底下,看這時間,默默等到了幼兒園放學。
牽著孩子的家長陸續出來,他眯著眼睛,從擁擠的人頭裏仔細找這那個女人的臉。
過來好一陣,他敏銳的抓到了顧知夢那張巴掌小臉,她皮膚白皙,站在人群之中也格外顯眼,手下牽了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留著西瓜頭,白嫩可愛,十分討喜。
靳安烈不由捏緊了方向盤,難得的感覺到了一陣緊張,心髒在胸腔裏砰砰直跳。
那個……就是他兒子?
顧知夢帶著天天,剛到校門口,忽然被顧天天的班主任叫住:“顧夫人,能不能抽空跟我聊聊?”
“啊,可以的。”顧知夢彎下腰,對著顧天天道,“乖乖在校門口等我,媽咪很快就出來。”
“知道了。”顧天天背著小書包,乖巧懂事得不了。
顧知夢忍不住想揉他的腦袋,被顧天天嫌棄的躲開,護著自己整齊的西瓜頭,不滿道:“媽咪,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亂揉我的頭。”
顧知夢哭笑不得:“對,你現在是個大寶寶了。”
顧天天白了她一眼,默默轉身走到校門外,挑了一個涼爽的樹蔭,站在一輛黑色轎車外,乖乖等顧知夢出來。
轎車裏,靳安烈緊張到手心冒汗,他隔著反偷窺玻璃往外看了好幾眼自己玉雪可愛的兒子,不愧是靳家的後代,長得跟他一樣俊美帥氣。
對著後視鏡,靳安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領帶,調整了一下麵目表情,打開了車門。
顧天天正盯著地上的螞蟻看呢,聽見聲音,下意識的就轉頭看過去,是個穿著整齊西裝,高大挺拔,而且十分麵熟的男人。
昨天晚上,自己才盯著他的照片看了半宿。
靳安烈麵對著這個自己還在不知道名字的兒子,心裏正糾結該怎麼打招呼才不會顯得自己是個騙子,就先聽見顧天天一點也不見外的開口,脆生生的喊了一句:“爸爸。”
靳安烈一愣,隨後揚起嘴角,毫不身份的直接將顧天天抱了起來,一點也生疏的見外,非常不要臉的應道:“嗯,兒子乖。”
靳安烈的胸膛寬廣有力,就跟書上寫的一樣,是爸爸的胸膛。
顧天天乖巧的抱著靳安烈的肩膀,滿足的歎了一口氣,隨後問道:“你出差回來了嗎?”
這應該是顧知夢哄他的借口,靳安烈也不拆穿,順勢就說道:“是啊,你媽還不知道呢,所以你要替我保密。”
顧天天疑惑:“為什麼?”
靳安烈說謊不打草稿:“因為我以前犯了一個錯,現在你媽咪都還沒有原諒我。現在我正在重新追求你媽咪,要等她原諒我之後,我才能賴見你,所以你別告訴我今天來見過你。”
顧天天一臉了然:“難怪媽咪有時候說你是混蛋。”
靳安烈:……
抬手揉了揉顧天天柔軟的西瓜頭,毫不懷疑顧天天驚人的智商,直接報了一個電話號碼,“記住爸爸的電話,要是你媽咪這兒有什麼情況,及時打電話給我。下次爸爸給你買最新的九階魔方給你玩啊。”
九階魔方可比自己媽咪送的弱智小汽車有意思多了,於是顧天天毫不猶豫的就點頭應下了,成為了靳安烈安插在她身邊的最大奸細。
“好,那爸爸先藏起來了,有事給爸爸打電話啊。”
說著又大力將顧天天的西瓜頭揉得亂七八糟,而剛剛還反對被媽咪揉頭的顧天天,這會倒是一句不滿的話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