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想起什麼似的笑著朝李天點頭:“也許,你的運氣夠好,以後也能回來當個大長老。”
“這都是命運啊!”
大長老笑著又喝下一杯“洗龍池”。
李天卻皺著眉頭:“你剛才說,你幫它們打過仗?”
“是啊。”
大長老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那可真是個可怕的地方,我如果不是運氣夠好,肯定也得死在那。”
“和誰戰鬥?”
大長老思索著撓頭:“很多,它們好像在四處各地打仗,我打過蟲子,也打過人類,還打過龍!”
想到這,大長老突然笑著朝李天點頭:“忘記跟你說了,其實最近我跟它們失去聯絡了。”
“失去聯絡?”李天麵上裝作震驚,心裏卻明白,那都是皮皮魯的功勞。
其實要說這個地球上,對“它們”傷害最大的不是李天,也不是謙遜巨人,而是皮皮魯。
李天和謙遜巨人從始至終都沒跳出“它們”的遊戲。隻有皮皮魯這個神經病一樣的畫家,以一己之力摧毀了“它們”的一個實驗室,也為李天贏得了時間。
可是,李天現在猶豫的是。既然真龍之軀是虛假的騙局,那麼皮皮魯U盤中的天火為界,四聖為衣,穿梭界限,方得自由。
這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無論真假,李天沒的選擇。在“它們”的實驗室恢複正常以前,這是李天的唯一選擇。
“它們是不是都死光了!?”李天試圖在大長老身上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不過好在大長老對李天也沒什麼防範,或者說他已經絕望了,他不相信李天能做出什麼反抗。
李天從喝下那杯“洗龍池”後,他就已經沒有選擇了,隻能給“它們”賣命。
所以麵對李天如此天真的問題,大長老哈哈大笑:“難道你以為跟我聯絡的那些人,是所有的它們?”
“哦……”
李天略顯遺憾的歎了口氣,然後又仿佛不服氣一般挑起眉毛:“你說了這麼久的它們,那它們究竟長什麼樣子?”
聽到李天這個問題,大長老突然楞了楞,明知道四周沒人,也小心的四下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問題,我還真的知道。”
“哦?”李天驚訝的睜開眼睛,要知道,他這個親自去過“它們”那裏的人都不知道“它們”長什麼樣。
“它們”長年都穿著光芒一樣的防護服,這一點在皮皮魯的U盤中也有提到。
大長老神秘兮兮的挑著眼睛:“它們壓根就沒有身體!”
“什麼?”
李天疑惑的皺著眉毛:“沒有身體?”
大長老笑著說道:“這件事還是在我戰鬥中知曉的,我還記得那個恐怖的家夥這樣對我說。”
“光科一族的生化造物嗎?真是惡心的東西。不過也就這樣的,一群沒有身體,走錯道路的家夥也就這樣了。殺你也算髒了我的手,讓你自生自滅吧。”
大長老一說到這,還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那個家夥實在還可怕了,如果不是他不屑於殺我,我現在恐怕也沒機會站在這了。”
大長老有些悻悻的撓頭:“現在想起來,曾經我還是龍子的時候,真是井底之蛙。”
“井底之蛙!?”
“沒錯,就像那白澤一樣。”大長老不屑的撇嘴:“自以為博古通今,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其實,他才是最可笑的井底之蛙!”大長老笑著撇嘴:“在這深淵,隻有當上真龍,才有一點點機會,獲得真正的自由!”
聽到這話,李天麵上點頭,心裏卻不以為意。“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奴才才是真的?”
更何況,這個奴才的資格還是被當做垃圾丟上戰場,苟活下來才獲得的。
李天不想舍近求遠,皮皮魯給的方法,才是真正的自由。
不過,他這也算是拿到真龍之軀,也算是沒白跑一趟。
“走吧,看完了這裏,你心裏應該也有數了。”大長老突然轉過頭:“這次就算了,下次這個教育計劃一定不能繼續下去了。”
大長老撇著嘴冷笑:““它們”之前對白澤的教育計劃就十分不滿,否則也不會丟下終結。”
聽到終結,李天突然皺起了眉頭:“我也聽白澤跟我提過這件事,難道那終結真的能毀滅深淵?”
聽到這話,大長老哈哈大笑:“這樣怎麼可能?那東西最多也就滅一兩個種族,再宰了白澤那蠢東西,就會用盡技能。”
“那玩意曆代都是幫我們真龍一族剔除不聽話的種族和白澤的工具。”大長老笑眯眯的拉著李天:“你過來看這個。”
說著,大長老又開啟一道密門,門裏的裝飾同外麵完全不同,沒有多餘的設備,隻有一個個如同鴕鳥蛋似的巨大培養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