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盡管這樣,那人竟然還沒死。
“將他送去刑房吧。”裏麵的人沉聲說了一句。
這時來了幾個頭戴麵具的人,拖起那人就走。
地上的人一聽到刑房,頓時麵如死灰,抬手要擊天靈蓋。
來人冷哼,眾人沒看清是怎麼回事,片刻間那人的四肢就垂下去了,兩名麵具侍從如拖死狗一般將他拖走。
阿九怔了半晌,才清醒過來,正要走。
簾子被挑開了,裏麵有人說:“公子請剛才那位沒有沒有吃東西的修羅留下。”
修羅?
這個詞、、、、、、、
阿九聽的一陣熱血。
但是也隻得回去,裏麵隻有昏暗的燈光,兩旁是長廊接著長廊,而且無盡連接的長廊,很快到了一處門前,門簾挑起。
阿九踟躇了一下,隻好舉步進去。
門從外麵被關上了。
隱隱約約覺得前麵的□□有個人,黑暗中伸出一隻手,她很快被人攔腰抱住,惡狠狠壓在了身下。
床很冷,嫋嫋地似散著霧氣,不準確地說,應該是冷氣。
憑感覺那是一張白玉冰床。
阿九記得他曾聽暮雲說過,白玉冰床的事,據說在那張□□練功,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阿九被撲倒在那張冰涼的□□感覺很不舒服,正無措間,男根被一雙手握住,也不知道對方用的什麼手法,隻一兩下就令他激動了起來,跟著被送緊一處溫暖的地方。
阿九知道,那是個男人的身體。
她內心無限的緊張,不知道這人是誰,轉念又一想,也許這是教主對他的試煉,如果做的不好,後果他不敢想、、、、、、、現在他唯一的任務就是征服□□的人。
於是,她猛的翻身坐起,去親吻那個人。
那人顯然很樂意配合,自然的地配合她的節奏,每一下頂撞都直到她身體深處。
感覺到那人的喘息開始加重。
馬上又換了個體位繼續。
□□的男人緊緊地貼合著她,這次阿九完全沒有用所學調教的技巧,隻是用最強悍的氣息,把心底深處所有的壓抑全部釋放出來。
沒有任何的技巧,也沒有任何的外物刺激,一場最原始的****,竟然令她身心愉悅,在這短暫的歡愉中,忘記了所有的不快和痛苦。
等阿九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疲憊,而身邊的人睡的正香,借著朦朦的月色他隱隱看到他的線條稍顯堅毅的側臉。
她隻是輕輕一動,那人便醒了,慵懶地鬆了口氣之後,一雙柔軟的手指爬到了阿九的臉頰上。
“知道我為什麼挑中你嗎?”那人發話了。
聽聲音卻是軟軟的,跟昨晚那個在簾子後麵的人完全不同,他到底是誰?阿九的好奇心大起。
“為什麼?”
也許他不該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但這問題卻脫口而出。
“因為你很聰明,作為一名修羅,聰明自然是件好事,但是作為一個屬下卻未必是件好事,你好自為之。”
阿九噤聲,知道這時候什麼話都是多餘。
“你走吧。我隻是想要個陪我睡一夜而已,你的任務完成了。”
這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聲音,這個語氣令阿九又想起了之前簾後的那個人。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她再不多言,下床預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