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日子,李瀟亭等人每天起來看著風向杆都沒有變化,他們每天以野果和海魚為生,襲雲還去設置一個陷阱,看能不能抓到比較大型的動物,好改變一下吃食。但是這島上似乎沒有什麼大型的動物,設置的陷阱基本上沒有用處。
一次胡梓外出,不小心掉落陷阱之中,結果輕微摔傷,讓胡梓十分鬱悶的是這陷阱居然是襲雲設置的,襲雲也是感到很不好意思,之後便將陷阱填埋,一來這島上是沒有什麼大型的動物可以捕捉,而來可免以後又誤傷自己人。
突然在這天,他們見風向變成了東風,不敢怠慢,馬上將船帆升起,乘船而去,船受這東風驅使,直往西去,海風說不上是狂暴,但是將海麵吹得顛簸,波浪連連起伏。李瀟亭他們四個男子將船帆撐著,生怕海風將這唯一的動力源給毀壞了。
夜晚,海風還是不斷,船隻直往西去,大家都覺得這樣的海風可能不過兩天就可以看見海岸了。李瀟亭見夜晚時分漆黑,道:“月亮和星星都不見了,莫不是將要有狂風暴雨?”襲雲道:“狂風暴雨倒沒有什麼,隻希望不要再遇到漩渦就行。”
忽然轟隆一聲,眾人都是一個趔趄,身子往前而傾。正奇怪小船怎麼也會擱淺時,聽見三個人的罵聲,道:“我去,你們行船不懂得看路啊,海麵這麼大居然都被你給撞到了?”李瀟亭一行人方才明白原來自己的小船撞到了一個稍大的漁船上了。
眼下李瀟亭隻能連連說對不起。襲雲道:“你們在這裏也不點個燈。”其中一人道:“油料早沒了。”說著見小船已經毀壞,“我看你們的船是無法乘坐了,到我們的船來吧。”李瀟亭給了三人一人一個金幣,道:“這三個金幣算是我們給賠禮道歉了。”
李瀟亭說著才上了船,其後五人也跟著而上。那三人立刻喜笑顏開,為首之人說道:“沒事沒事,既然你們的船壞了,那我們就一起乘船回去吧!對了你們吃飯了沒有,我們這裏大樂很多魚,不吃可就浪費了。”說著去將一大堆海魚扔在鍋裏,煮了整整一大鍋。
海魚本就有鹽分,煮出來之後便直接可以吃了,李瀟亭等人平時也都吃這些,也不覺得新奇。原來那三人是三兄弟,是專門打漁的,老大為劉陽,老二為劉光,老三為劉地。他們三人原本在近海打漁,不想西風一直吹,將他們的船隻吹到了這裏,
原本想要打好漁之後返回買一個好價錢,不想天公不作美,將船一直吹到這裏,這裏海水又很淺,船隻就在此擱淺了。劉陽道:“現在好價錢是得不到了,隻能吃了再說,待回去之後,再去打漁,這一次等於是白白忙活了。”
劉陽是大哥,也最為健談,他和李瀟亭熟悉了之後,逐漸無話不談,說三年前,父親去世了,隻留下這一條漁船,三兄弟便決定一起打漁,這條船其實船長就是身為大哥的劉陽,但是打漁掙錢不多,三兄弟在海上打了三年的漁,所有的積蓄並不多,
打算今年再幹最後一年,就另謀生路。大家逐漸熟悉了,三兄弟拿出了酒水,平時打漁作業後,三兄弟都好這一口。船艙之外下起了大雨,這是意料之中的,無奈潮水還沒有漲起來,這漁船一時還動彈不得。劉陽道:“我們來喝酒吧,喝完了睡一覺,
說不定我們的船就起來了,到時候我們打個漁就返航,這一次使我們最後一次打漁了,希望有個好的收尾。”劉地說道:“這次打漁有些奇怪。”說著將遭遇的怪事說了一通,首先是海風混亂無章,以往的經驗根本不適用,其次是還留怪異,這一次打漁行船到此,
就是因為遇到了莫名的海流,其三的就收獲比以往要多,但卻無法及時回去,有了收獲也沒有收入。所以與其將那些打來的魚圈著不放然後活活死去,不如先放生再說。襲雲道:“你們來到了別人沒有來過的地方打漁,收獲肯定會比之前多。”
他們把酒水喝完,都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第二天黎明,劉陽最先起身,發現船已經在漂流,便大喊道:“可以動作了,可以動作了!”不過一般打漁都是在夜晚,眼下的打漁純粹就是為了先填飽肚子。三兄弟有條不紊地撒網收網,撈起了一網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