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梓道:“看來師兄是下定決心往裏麵而去了。”胡、方二人見此也不多勸,他們隻是猶豫了一下,便立刻先按照李瀟亭所說的離開這裏,以免成為累贅,兩人一邊走,一邊也在麵麵相覷著,不知道李瀟亭到底要幹什麼。
胡梓和方登極踉踉蹌蹌地趟水而去,找了一個地方並抓牢靠。其後見襲雲和劉氏三兄弟也順利地從門口處遊了出來。方登極和胡梓還能以一隻腳踉踉蹌蹌地前行。此時李瀟亭見胡、方二人已經離開,便快速去到襲雲身邊。
但見李瀟亭拿出了夜明鏡,照著那些黑刺章魚,想不到那些黑刺章魚居然受了刺激,不敢靠近。李瀟亭鬆了一口氣,原本隻是賭一把,不想自己還賭對了,這些黑刺章魚果然畏懼亮光。襲雲道:“這夜明鏡居然還起大作用了!”
李瀟亭對劉氏三兄弟道:“它們不敢靠近,你們快點離開。”有了一番徑路,李瀟亭知道這些章魚可不是傻子,不明確待會它們會不會適應了光亮,然後又圍攻過來,這一點李瀟亭可不敢保證。劉陽看著李瀟亭手中的夜明鏡,道:“這個是好東西!”
說著將劉地撐著而出。雖然劉地已經無法行走,不過其雙手卻是無事,他被兩個哥哥抬著而走,來到大木板處,其雙手抓著大木板一角,不至於沉於海中。李瀟亭看著浮舟,道:“這麼大的一個家夥沉沒了,小心待會會有旋渦。”
不過李瀟亭擔心的事情並沒有出現,因為浮舟逐漸沉沒,旋渦自然不會出現。不過眼下他們漂流在海麵上,隻能聽天由命了,看能不能遇到海島,或者是被經過的行船救起來,若是長時間漂流在海裏,一樣會死在其中。
劉地道:“躲過了章魚,此時還是麵臨絕境。”襲雲道:“眼下不是絕境,而是聽天由命罷了。”此時浮舟已經沉沒在海裏,已經看不見任何痕跡。李瀟亭道:“想到這些是東西製造出來的,心裏就會感歎,我們的祖先還有什麼偉大的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過了兩個時辰,劉地、方登極、胡梓的腳已經逐漸恢複了知覺,他們三人並沒有十分感到開心和慶幸自己中的不是劇毒。一來是因為此時的情況本就不樂觀,二來是因為時間已經到了傍晚,若是到了夜晚,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此時縱使夕陽西下,景色十分美麗,他們卻無心欣賞。但聽劉氏三兄弟一同祈禱道:“觀音菩薩,媽祖,你們能不能救救我們?”襲雲道:“希望你們的祈求靈驗吧!”李瀟亭道:“靈驗,十分靈驗,因為現在有人可以救我們了。”
原來在遠處,李瀟亭看見了一輪船緩緩而來。李瀟亭對花井然道:“這裏就你的身手好一些,隻有你可以救我們了。”花井然道:“怎麼救?”李瀟亭道:“你站到大木板上,一直向那輪船揮手就是了。我們八個人則奮力穩定這個大木板。”
劉光道:“現在就隻有這個辦法了,總要讓他們看見我們才是。”花井然上了大木板,雖然有些搖晃,但完全可以駕馭,身子穩住了之後,花井然一一邊揮手,一邊大喊著救命。李瀟亭道:“不要喊救命,我們一起喊‘嗚’就可以了。”
九個人一起大喊“嗚”,然後花井然在不斷揮手,那輪船似乎已經發現了李瀟亭等人,但是他們正在猶豫要不要相救。在船上,一個叫做長田竊一的男子見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知道駕駛室裏的那些家夥不想去搭救李瀟亭等人。
長田竊一年紀三十,是日軍的一個小隊長。長田竊一走進駕駛室,下令營救李瀟亭等人,駕駛員道:“小隊長,將軍會不會責罵我們,畢竟我們要快速前去滿洲國。此時要不要報告將軍。”長田竊一道:“救幾個人能浪費多少時間,又不是什麼大事,
不用彙報和勞煩將軍了,再說,他們說不定也是日本人。”在長田竊一的要求下,李瀟亭九人被救起來,他們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晚上,李瀟亭九人在和日本士兵們一起用飯,長田竊一和一個女子,三個隨從來到李瀟亭等人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