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過石門之後,其後的道路並不曲折,隻是顯得十分空曠,一旦說話,就會有明顯的回聲出現。眾人的火把根本照不亮這個闊大的地宮。李瀟亭對胡梓道:“你的羅盤呢,快看看方向。不然大家走著走著就迷亂了。”
田中菜子等人跟著李瀟亭一行人走著,全然不知道方向。胡梓拿出了羅盤,定下了方向,一行人一直往北方向走著,李瀟亭走在最前,忽然說道:“有燭台了,有燭台了。”襲雲將燭台點燃,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極其宏偉的宮殿。
這裏除了李瀟亭一行人之外,其他人也都是頭一次見到如此雄偉宏大的大殿,田中菜子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建築,太神奇了,這根本不是人能夠建造出來的,中國實在是太偉大了。”弘一道:“不知道這是怎麼建造出來的,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胡梓道:“中國偉大的地方多著呢,不隻是這一點,你們知道的太少了。”弘一道:“我覺得你們中國什麼都喜歡宏大。”李瀟亭道:“要不然怎麼顯示出皇帝的威嚴呢,這是我們漢人的一種習慣。”
要說這宏大雄偉的宮殿,人世間也隻有天子才能擁有和居住,其他人個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地方住下,更不可能建造這樣的建築。方登極道:“你說這樣宏大的宮殿,其中的寶貝是不是多得數不勝數啊。”李瀟亭潑了一盆冷水,道:“這個說不定,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眾人繼續往北而走,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方形石牆,其上有許多圖畫,沒一副圖畫下都有簡單的文字說明。大家看向第一幅圖,其下寫著“少昊一族人北遷,方有草原各個部落。”眾人很是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說辭,便繼續往下看去。
隻見第二幅圖畫上畫著的是征戰的戰場,其下寫著:“漢匈交戰,匈奴終歸華夏族群,千年而如其中。”趙可道:“其上的意思是說匈奴人雖然與漢人長年作戰,最終成為了漢人的一部分,融入了華夏族群之中。”
第三第四幅圖畫都是如此,隻不過其上人物的服飾有所不同。其下寫道:百胡相亂,仍入其中。李瀟亭對趙可道:“這個又是什麼意思。”趙可道:“很簡單,不過是說其後我漢人都有與草原部落鬥戰之事,最終都成為了漢人的一部分罷了。”
再看第五幅畫,其上畫著的其上是一個騎著大馬的人,其下是苦苦耕耘的農夫。此畫寫道:“百年而不入,便無百年之國祚。”趙可道:“這簡單,說的就是元朝。”襲雲對李瀟亭道:“李先生,看來你有知己了。”
趙可笑道:“這個但凡學得一點書,都會知道的。”襲雲道:“不不不不,其實書我倒是讀了不少,卻麼可有你說的那樣,我就不是很懂這些。”襲雲顯然不讚成趙可所說。趙可也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說道:“我們再來看第六幅圖畫吧。”
這第六幅圖畫便是最後一幅圖畫了,眾人看去,隻見是皇帝登基的圖畫,含義再簡單不過了,所以大家直取看其下有沒有寫著什麼,和之前五幅圖畫一樣,其下仍刻有文字,道:“清風遍地,清水四流,不負蒼天,造福萬民。”
再看落款,居然是“康熙五十六年建造”。趙可看了看落款,道:“這麼說來,這裏是康熙皇帝命人所建造。”胡梓問道:“康熙皇帝造這個做什麼?”李瀟亭道:“這就說明康熙皇帝也知道這裏的情況,也知道了傳說之中的事情。”
趙可道:“這個落款證明了一些東西,看來我們來這裏是對的,我父親的話是對的。”李瀟亭道:“多虧了你,不然我們要找到這裏,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趙可道:“看來這裏是康熙皇帝要向上天說明的一個血脈牆。”眾人疑問道:“什麼是血脈牆?”
趙可道:“你們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李瀟亭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胡梓道:“師兄,這些事情你當真不知道?”李瀟亭道:“你當我是無所不能的人麼,哪有人什麼都知道。”此時眾人都在等著趙可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