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毛鼠!”
“是你白爺爺我,倒是你是哪位啊?!”白玉堂看著她,“新帳老帳的,該不會給貓兒寫過情書,被貓兒退了所以懷恨在心吧?”
“玉堂!”展昭心裏歎氣,白玉堂到這個時候還有心開這種玩笑。
“雖然還沒到時候,但是既然你送上門來了,”她自語,忽然打了一個奇怪的呼哨,同時抬手再發飛鏢。
“小心!”飛鏢中有個彎曲遊動的身影,展昭擲出手中的槍,槍尖釘到對麵的樹幹上,上麵釘著一條黑色的蛇。
“又是蛇!”白玉堂現在見到蛇非常討厭,他在杭州的時候被咬的幾次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白玉堂一刀砍過去,女子閃開。
破刀,就是不如自己的劍好用!
展昭欲去助白玉堂,忽然感到身後有風聲傳來,他就勢橫臂一擋。
一陣吃痛傳來,那個被他打暈的士兵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緊緊咬住了展昭的胳膊,布滿血絲的眼睛好像瘋狗一樣。
女子堪堪閃開白玉堂的刀,雖然不常用刀,但是以白玉堂的身法仍可使得淩厲無比。“你白爺爺是從來不打女人的,但是不知為什麼我看你就是討厭!”
“不知死活的老鼠——”她看見展昭正在與那個士兵糾纏,嘴邊泛起一絲冷笑,忽然一枚飛鏢飛向那裏。飛鏢並沒有打中展昭,而是擊穿了那個士兵的心髒。頓時鮮血噴濺而出,濺了展昭一身。此時,白玉堂刀已到,橫在她的脖子上。
“貓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展昭擦了一下臉上的血,回頭怒視這個女子,“姑娘下手為何如此狠毒?”
“反正他已經用完了。”女子忽然哈哈大笑。
“貓兒,我們看看她是何方神聖吧?”白玉堂說,“這張臉不太適合你啊,姑娘。你眼角都有皺紋了……”說著撕下她的臉皮。
“白玉堂你!”女子氣憤地叫道。
“你是雀仙舫上的鴇母紫鶴?”展昭從聲音認出來,但那張原本美麗的臉上卻疤痕縱橫,看起來非常恐怖,“你怎麼會變得如此?”那些傷疤,顯然是刀痕和酸灼交互造成。
“你不必貓哭耗子假慈悲!”紫鶴恨恨地說,“他夠狠,自己不動手讓本家來追殺我!”
“你這個毒婦,和別人結仇與貓兒何幹?”白玉堂氣憤地說。
“我也要毀掉他一件重要的東西,讓妃家那小子知道我的厲害!”紫鶴不怒反笑,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
“妃家?你指的是小妃?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展昭不明白,雖然原因不得而知,但小妃曾經放過她,為何她反而如此痛恨他?
“你什麼也不知道嗎?”紫鶴感到奇怪,“他居然什麼也沒告訴你?小妃?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麼,也好,哈哈哈!”
“小妃是展某的朋友,但朋友也會有秘密,展某相信他想說的時候自會開口。”看紫鶴的意思,妃雪精似乎有什麼秘密,但在言語上他絕不能讓紫鶴得逞。
“恐怕你等不到了!”紫鶴盯著展昭露出猙獰的笑容。
忽然,展昭感覺體內氣息一滯,胸口仿佛被什麼重擊了一下,喉嚨湧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貓兒!”白玉堂忙扶住展昭。
“展昭,這下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死得不明不白就怨你自己吧!”看準白玉堂去扶展昭的一瞬,紫鶴立刻撒出一陣迷煙逃走,“老鼠哭貓真有趣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