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已查明清楚,今日救下的女子乃是曜羲國國師之徒,棲暖月。”夜晚,客棧內,分白正與白梨軒詳談。
“曜羲國師與本君有一麵之緣,勿要好好招待他的徒弟。”白梨軒輕灼一杯茶水,麵無表情,卻不知上次的慕楚琛乃是雲浚曦所幻。
“是……”分白回應了聲,眉頭緊鎖,卻不見他離開。
“發生何事了?”
“君上,據探子來報,陳姑娘便是因被誣陷投毒於棲姑娘,才會一氣之下,辭去了太女之位,如今這棲姑娘忽然前來尋她,不知是何目的,不可不防!”分白猶豫半刻,開口而出。
君上那般在意陳姑娘,他定不會讓君上在意之人被絲毫的危險波及。
“無事,見她模樣也不像要謀取萍兒性命,好好看管便是。”
“是。”分白行了個禮,便關上門離去了。
待房內已無他人,白梨軒忽然椅坐於塌,運了運仙力,半刻之後,竟幻成了一隻通體雪白的九尾狐狸,消失在了原地。
。
另一邊,陳萍萍與雲浚曦租了兩匹快馬,已離開青丘境內,來到了沙漠中生存的骷族境內。
“行了許久的路,今日便在前方的客棧休息吧。”陳萍萍有些饑腸轆轆,天色已經灰暗,見沙漠遠方,一所客棧燈火在風中闌珊,禁不住上前而去。
“小萍兒說什麼便是什麼~”雲浚曦牽著馬隨即跟了上去。
見客棧在沙漠中如同鬼魅,陳萍萍頓在了門外。
這個客棧咋跟電影裏的悅來客棧有的一拚,弄的她心中發毛。
“嚶~”本在陳萍萍懷中熟睡的白白,睜眼嚶叫了一聲。
“白白,你今日都睡了一天了,終於醒了,小懶狐一個。”被乳聲渲染,陳萍萍拉著馬匹係在客棧的馬廄之中,從袖中抱出白白,撫摸著它的毛發,眼神溫柔寵溺。
“小妖精,這客棧有些怪異,小心謹慎。”雲浚曦隨後係好馬匹,拿下馬匹上的行李,跟上陳萍萍提醒道。
陳萍萍麵無表情,點了點頭,推開了客棧大門。
“嚶~嚶嚶。”空擋無比,隻有小白的喊叫聲回蕩。
推門便見客棧中蛛網蔓延,煙塵厚厚一層,一見就知許久未有人住過,但放置與桌上的油燈卻燈光閃閃。
此地髒亂不堪,灰塵彌漫,無人居住,燈火卻亮著,著實詭異。
“嚶嚶~”白白今日不知為何,頻頻喊叫。
“乖,不怕不怕。”陳萍萍安撫著懷中的狐狸,與雲浚曦將客棧裏裏外外檢查了個遍,並未發現可疑之人。
“尋了客棧每個角落,連隻蒼蠅都未發現,將幹糧拿出來吧,我都要餓暈了。”陳萍萍與雲浚曦將客棧前前後後打掃了一番。
隨後累癱在椅子上,可憐兮兮的盯著雲浚曦。
“吃吧。”雲浚曦從行李之中拿出一袋幹糧,解開,丟給了陳萍萍一塊大餅,隨後貼心的倒了一股清水在側。
果然,剛吃了幾口,陳萍萍便被噎住,對著清水咕嚕喝了喝幾口。
“嚶嚶…”懷中的白白虛弱嚶叫。
“……對不起哦白白,我差些忘記你也未吃,也不知身為狐狸的你,吃不吃餅子。”陳萍萍有些自責,她這主人當的太不用心了。
放佛聽懂了陳萍萍的言語一般,白白張開小嘴,咬了一小口餅幹,吃的不亦樂乎。
“嚶嚶嚶~”一副開心愉叫,引的陳萍萍母愛大發,將剩餘的大餅都給予了白白。
“雲浚曦,狐狸的吃食原來與咱們的吃食一樣,害我生怕它不喜歡。”
“這隻狐狸稀有無比,連本座都看不出它究竟已經修煉了多少年,很可能早已可以幻做人形,所以吃食才會與凡人一般無二。”雲浚曦盯了盯吃的不亦樂乎的白白,說道。
“好了~已經很晚了,方才後院中有一口井,打些水燒熱洗漱便睡吧,我身體甚累不已。”陳萍萍打了個哈欠。
“無需如此。”雲浚曦揮一揮手,便憑空出現了一架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