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峰在房間靜坐著,胸中憋著一口濁氣,他知道站在門外的是杜漫,並未喚她進來,是不知道怎麼麵對她。其實在他歸來的時候,杜漫的變化不是不讓他起疑,但是她的性格甚至一顰一笑無一不在吸引著他,就在今天她說了那句“你們的皂莢”,他慌了,他不在乎杜漫是誰,也不關心她是從哪裏來的,他在意的是,“你莫名其妙的來了,會不會有一天,也毫無征兆的走了......”
顧峰慢動作的站起身,走到房門口,熱烈的目光仿佛能把門板穿一個洞,直直的看向門外那踟躇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氣,拉開門站在杜漫身前。
杜漫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傻傻的看著裏麵高大冷漠的男子,緊張的伸出粉舌舔了舔殷紅的唇瓣,“我......”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被顧峰一撈一抱帶進了房間,慌張中已被顧峰放到了他的雙腿上,羞澀的要跳下去,腰肢卻被顧峰的大掌牢牢圈住,杜漫喃喃的說道:“門還門關。”
顧峰專注的瞧著眼前羞紅了臉的女子,低沉的嗓音說著:“關好了,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杜漫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低下頭不敢看顧峰,心裏頭直默念著“要被燒了......還有豬籠,我來了!”
顧峰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覺有些好笑,可是轉念一想杜漫的來曆,心還是往下沉了沉。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你從哪來?可還會走嗎?”會不會,離開我......這一句顧峰沒有問出口,他隻感覺到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掐住他的心髒,讓他疼的上不來氣,緊張擔憂的神情溢於言表。
垂著頭的杜漫並沒有注意到顧峰此刻的神情,紅了眼眶將抓住顧峰衣領的手慢慢放了下來,顧峰見狀心裏更急了,急躁的又問了一遍。
上午的日頭正好,房間內男子將女子深深嵌入自己懷裏,女子低頭,男子深情凝視,本該是濃情蜜意的畫麵,卻被女子突然墜落的淚珠兒破壞了。
杜漫靠在顧峰懷中,語氣清淡的說:“我來自幾千年以後,那個時候我出了車禍,醒過來時就到了這裏。怎麼回去我不知道,或許......或許死了就能回去了,可是那邊的我已經不在人世了啊!”說到這裏杜漫有些急切,想到古代那些嚇人的酷刑,趕緊又調整好自己的心情,斷斷續續的說:“如果你要把我交出去,不要燒死我,能不能給我個痛快?”
顧峰奇怪的看著杜漫,“為什麼我要把你交出去?交給誰?”
杜漫淚眼朦朧的看著顧峰,“你們古代不是鬼上身都會被交出去燒死的嗎?”
顧峰愛憐的吻了下杜漫淚濕的眼角,“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想到她還有句話沒有回答清楚,趕緊又問:“那你會不會有一天消失不見?”
杜漫側著頭仔細琢磨了下,“應該不會吧,老天不會再給我重生的機會了。”雖然知道顧峰和原身之間沒有感情,還是小心翼翼開口:“你很喜歡她嗎?”
顧峰知道她說的是誰,輕輕搖了搖頭,看著杜漫自嘲的道:“並不,我娶她不過是她嫁不出去,而我也無人可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