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特的事情,也忘記了桌子上的香煙,好奇的盯著中年男子,而此時傲雪也走到了海倫身邊,請問在她的耳邊問道:“能感覺到裏邊是幾嗎?如果可以用你的力量把裏邊的色子改成小。”
“嘻嘻,姐姐放心,剛才這個人搖完色子時我已經用戰神之力悄悄震動了桌子,裏邊現在是四點,而我壓的也是小。”海倫笑眯眯的答道。
“嗯那就好,繼續看好戲。”傲雪點了點頭,繼續望著這場賭戰。
“開,一二一,四點小,來人。”荷官打開罐子高聲喊道,同時賭場角落裏走出了十名手持棍棒的打手,同時賭場管事的也走了出來。
大家見到手持棍棒的打手,紛紛讓出地方,此時中年男子附近已經成為了一個真空地帶。
“就是你來西門家的賭場跳寶案子啊,打算以後在我們這裏吃一份?”西門烈沒想到現如今還有如此傻的人物,心中冷哼一聲,張口問道。
中年男子腦中想起那五個單薄的身影,眉頭不皺一下的說道:“是的,還請大人成全。”
“哎呦,這位先生你的腿怎麼受傷啦。”其實西門烈在開賭之前就看到了,他沒搭理而已。
“沒事,這不是剛剛被蚊子咬了一口嘛。”中年男子望了一眼鮮血直流的大腿,豪爽的說道。
“好啊,趕緊幫這位大哥治療下。”現在還是冬季,賭場本來就建立在廠房內,末世可沒有暖氣給大家取暖,所以這裏放著許多大火爐子,裏邊燒的煤球,最上邊還放著一塊燒了通紅的鐵夾子。
西門烈一邊假意噓寒問暖,一邊拿起鐵夾子來到中年男子麵前,冷笑一聲把燒的通紅的鐵夾子放到了中年男子流血不止的大腿上。隻聽得刺啦一聲,鮮血直往上湧青煙直冒,鼻子尖的人還隱約能聞到肉香味道。
一直燙了半分鍾,中年男子微微輕笑道:“這藥力不夠嘛,不過癮。”
“好,這位朋友,來這邊。”西門烈心中盤算著什麼,招呼中年男子來到賭場的正當中。
中年男子仿佛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自己往地上側臥的一躺,右手舉起來墊在頭下,卷著腿用另一隻手護住襠部。
“哼哼,我今天就打你一個八麵見線。”西門烈招呼了一下自己的手下,這十名手提鐵棍木棍的家夥快步走上前來,一句話不問,家夥就往中年男子身上招呼。
打了七八分鍾,中年男子這側麵一麵幾乎被打爛了,沒有了直覺這才停止了攻擊,中年男子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翻了個身,用左手墊在頭下,用右手護住襠部,繼續躺著,打這半身。當然頭部和襠部是不能打的,這是老規矩。
打了十多分鍾,這期間中年男子沒有喊疼,沒有出聲,但已經虛弱不堪了。
這就是所謂的跳寶案子,過去的流氓隻要能承受的住這番折磨,你就有資格在賭場拿一份,而且以後隻要這家賭場不倒閉,每日都有你一份吃的,這就是老規矩,但這其中非人的折磨實在太痛苦了,根本沒有多少人能承受下來,久而久之加上國家進入法製社會,這種傳統就消失不見了。
打完後,按照規矩西門烈應該找人給中年男子真正的治療上藥了,但他卻沒有:“你們兩個,給我把這個礙事的家夥丟出去,真不知死活,敢來這裏搗亂。”
“你...”此時中年男子雖然還活著,但根本沒有力氣罵人,他沒想到堂堂五大家族竟然如此不遵守規矩,欺負弱者。
“哼,你什麼你,知道這裏是西門家的賭場還敢來跳寶案子,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就是讓你白打,你能拿我們西門家怎麼樣,趕緊給我丟出去。”西門烈不耐煩的說道。
中年男子此時麵如死灰,他沒想到西門家如此無恥,他今日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他家中還有五位已經兩天沒有吃到食物的弟弟妹妹了,如果今日再找不到辦法給弟弟妹妹食物,相信用不了幾天他們就會餓死,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想到這個失傳已久的辦法。
賭場內一些懂這行內幕的紛紛不恥西門家的行為,但人家地頭上,自己隻是普通百姓,怎麼惹得起,就算惹得起他們也不會為一個不認識的家夥強出頭。
啪,啪,幾聲清脆的掌聲在賭場內響起,而大家的目光也隨著聲音鎖定到了一人身上,而這人自然是傲雪:“沒想到你竟然能挨過去,不簡單嘛,你叫什麼名字。”
正在準備拖走中年男子的幾人突然愣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傲雪走向中年男子,而此時西門烈皺起了眉頭:“這位小姐,這裏是西門家的賭場,如果你與此人無關,還希望你能不要插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