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蝶兒的小臉上劃過一抹凝重,一仰頭,將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
隨即,蝶兒便輕躺在了待歸塵的身旁,閉上眸,像是睡著了一般。
靜靜的在這裏,羽化,重生。
與此同時。
魔界。
看著水窺鏡中顯現出的場景,斜倚在那裏的離惑,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微彎了彎眼眸,心情似乎很好,輕笑了起來,就連眼角的那枚朱砂痣也顯得更為嫵媚惑人。
雖然她在帶著這個妖魔女人去那個人類那裏時,被那個人類男人設下的屏障阻擋在了外麵,可總體的進程卻仍舊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
她拿給那個妖魔女人的藥丸,是顆能夠令妖魔妖力大增的妖丹。
那妖魔女子的妖力本就一直受到了束縛,現在一顆妖丹下去……過不了幾天,她的力量便會如數展現出來,甚至增強數倍!
這也算是給魔界博得個好開頭了。
似乎已經想象到了魔界再度大舉進攻人界的場景,從而血洗千百年前那場戰役的恥辱,離惑的心情就愈發愉悅了起來。
她笑眯眯的轉過身,輕輕一躍,整個人便輕盈的跳到了幾米開外的那張特質的軟床旁。
似乎想到了些什麼,離惑微勾了勾手指,從她的手腕處便驟然滑出一絲纖細的蛛絲,向著水窺鏡的方向而去。
蛛絲的一頭纏繞在水窺鏡上,另一頭就牽連在離惑的手腕處,隻要水窺鏡有了什麼動靜,離惑都能隨時發覺。
似乎顯得有些困倦,離惑微眯了眯眸,整個人散發出些許的慵懶,隨意倚在了床上。
最近魔界的重要事宜她都轉交給了寒淵,那家夥已經忙得天天見不到人影,更不會猜到她在這裏做些什麼。
隻要尊主不回來,她的計劃就不會被打斷……
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離惑輕瞟了一眼水窺鏡的方向,沒再多想些什麼,微閉上眸,房間之中再度恢複了寂靜。
***
不知昏睡了多久,陌千鶴忽然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可仍舊處於混沌之中,隻感覺自己身處於一片黑暗裏。
耳邊似乎能夠聽到細微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議論些什麼。
從一開始的輕嗡聲,漸漸擴大了起來,聽到的聲音也愈發的清晰,差不多能夠聽到兩個人的對愛護。
“她怎麼還不醒?”
一個男子的聲音開口說道,語氣中似乎帶著幾分焦躁。
“這才過了不到兩天,她的氣力不是那麼好恢複的。”
另一個有些輕柔的聲音開口解釋道,可奈何壓根兒對另一個聲音的主人沒有起到半點解釋的作用。
“都要兩天了竟然還不醒過來,你的湯藥到底有沒有用?!”
一開始的聲音又嚷嚷了起來,可又像是怕吵到她一般,又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滿的都是不滿。
“照她這樣的情況,至少也得恢複上四五天才能清醒。”
另一個聲音的主人被他那麼說,倒也不惱,仍舊不輕不淡的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