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批評小玉:“你真是有持無恐,越來越把我的話當做了耳旁風,你想到這樣做的後果沒有?”
小玉又將嘴巴撅著,小聲哼寧:“後果不就是你也來了嗎?”
我對小玉大大咧咧的不當回事的想法很生氣,說:“既然你老是和我作對,根本不像是妹妹對待哥哥,那我就辭職不幹了,我推薦你得了,你當咱們的盟主,我讓賢,我聽你的可以了吧?”
“你!”小玉被我的這句話刺激的兩眼淚汪汪,瞪著我一副飽受委屈的樣子。
“我怎麼?既然你覺得自己比我能幹,那不是有持無恐的拆我的台嗎?咱們剛剛開會製定的紀律你動動地方就能忘記的一幹二淨,那我還有什麼臉麵通知三軍?你是我的妹妹啊,連你都不聽我的,我還有什麼臉麵去管理別人?你想過沒有?”
可能我的氣勢看著有點滑稽,小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到我認真嚴肅的態度,又趕忙斂住笑容,小聲嘟囔道:“還三軍呢,充其量也就十來個人,”
我苦口婆心道:“咱們是一個集體,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以後還要發展壯大的,如果跟你一樣,誰想幹嘛就幹嘛,那咱們還團結起來幹嘛?真是的,真不讓哥哥省心。”
小玉憋著笑,弄得我也沒有了脾氣,誰讓她是我妹妹呢?怎麼說我也不會擱實去跟她生氣,隻好繃緊麵孔問:“你都看到了什麼?”
“沒有什麼,就是有點疑問,想來證實一下。”
“什麼疑問?”我繼續繃著臉問。
“瞧瞧你的麵孔,我應說也不想說了,”小玉的嘴巴又嘟起來。
“好吧,你說說,我想聽,”我放下繃著的麵孔,不得不和顏悅色的再次問她。
“這還差不多,”小玉一笑,就挎著我的胳膊撒嬌,“我覺得小輝有問題,”
我顧不得小玉女孩子的可愛和撒嬌了,急忙截住小玉的話說,“何以見得?”
“剛才你也聽見了,小輝說他沒有去過偷心湖,可是我聞聲而去的時候明明看到一個男人一晃而過,好像就是小輝,”
“不能確定嗎?”我驚覺的問。
“十有八九是他,但我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小玉一麵沉思,一麵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服務員領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進來了,一邊張羅著老人坐下,一邊說:“客官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錠銀子,我們老板讓我好好招待您老,這是我們的貴賓房,客官您看看滿意不?”
老人七十多歲的樣子,頭發花白,腿腳利落,衣冠楚楚,如若不是他劍一樣的眼神,陰沉的麵孔,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也引不起我和小玉的注意。
可是我們倆同時都感覺到了,老人來者不善,渾身布滿了殺機,所以服務員畢恭畢敬,不僅是對老人掏出的一錠銀子,更是對他本人所散發出來的陰冷氣質。
老人來回看似隨意的看了幾眼貴賓房,貿然答非所問的說:“這裏麵有人。”
我和小玉嚇了一跳,我趕忙使出隔音隔氣功能,在我和小玉身上創造了一個結界。
服務員連忙四處看了看,說:“老客官,沒人啊,您老看看,沒有人啊……”
老人嗅了嗅鼻子:“現在沒人了,可是剛才明明是有人的,我聞到了陌生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