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悠,這裏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兒?你還是個學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果果厲聲嗬斥道。
“不要這麼斥責大小姐,她雖然是學生,但是,做為秦家莊未來繼承人,她有權參與董事會的各項會議。”劉爺不急不緩的說道。
悠悠狠狠地瞪了母親一眼,她沒有想到平時那麼疼她愛她的母親,在水生這件事上,屢屢不讓步,甚至與自己反戈相向,這是她摯愛一生的母親嗎?
悠悠想起美國的一部電影,主題名字記不住了,但內容很清晰,母女二人愛上了同一個男人。女兒不得不妥協,將自己心愛的男友讓給了母親。
前男友比她的母親小十六歲,可他們愛的很癡纏,很濃烈,無論在哪個場合出現,都是微笑出場。
在西方國家性的解放,不可思議,倫理道德的顛覆的確令人發指,這樣的故事今天居然發生在悠悠和母親身上。
這是誰的錯?母親守著如此癡情於她的男人,毫無所動,不放在眼裏。當女兒喜歡上這個平日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男人時,母親的反應,令悠悠深惡痛疾!
憤怒的悠悠,還是想到了母親素日對自己的憐惜,就沒有發作,可她內心積累的對母親的怨恨,在與日俱增。“大小姐,您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我想在座的各位不會反對的,畢竟,秦家莊的發展,對於我們秦家莊的每一位成員,都是義不容辭。”梁爺說。
秦川說,“既然大家對小女的發言沒有異議,那就請悠悠說一下,你的觀點和意見吧。”
悠悠看了眼水生,此刻的水生橫旦在母女兩代人的孽愛的橋上,向前走不是,朝後退也不是。精神上的煎熬,使他猶如在火炭上炙烤的大蝦,生無可戀,死不起。
矛盾中的水生,還是將目光投向了悠悠,因為,悠悠的熱烈奔放,正是木訥一生的他最缺少的素質。
四目相對,仿佛電光石火,在空氣中劈劈啪啪燃燒,將厚厚的雲層,撕開一道道口子,露出陽光,露出天空的蔚藍。
水生送來的眸子,無疑是一幀興奮劑,裏麵包含的不僅是信任,還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這份意味深長的對視,在甲殼蟲車的對弈中,已經落土在兩個人的心中。水生不得不承認,新時代的女性,悠悠有著火一樣的熱情,雲一樣飄逸的性格,更有一顆叛逆,勇於向世俗挑戰的心。
這是默守陳規的果果無法企及的高度,要想在時下的世界立於不敗之地,沒有一個闖進,那隻有被社會大浪淘沙,淹沒在曆史的塵埃中。
果果是個守著舊傳統,固步自封的女人,她的勢力和情感的流向是水生不敢恭維的。
水生已經發現果果從心靈上的對秦川的轉身,這一點比肉體的背叛來的可怕。
水生在這份思念的疼痛中,對果果曾經的那份純淨的戀情,漸行漸遠,他發現,原來,他和果果是完全無法融合的兩類人,即使長相廝守,也沒有靈魂上的默契。
最失敗的婚姻,莫不如,兩個人同床異夢。所以,水生,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初戀情結黃鶴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