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氣的盯著中年男人,“你們,公然搶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中年大叔踱步到她麵前,停頓了片刻後,恍然道:“季小姐,真是失禮了,還未自我介紹。我是紀老先生的管家,我叫孫裕。”
孫裕又接著說:“季小姐怕是不知道,您家爺爺的地位,就算現在警察來了,他們也隻會歡送我帶走您。”
季煙頓時氣結:“你……”
“孫裕?”傅明岑突然喃喃出聲,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這個,身形有些微胖,看起來和藹可親的中年大叔。
孫裕不是帝都紀家,紀上將最得力的助手嗎?跟著紀老爺子浴血奮戰多年,身上帶著軍功的人,都有種淩然氣勢在身。他完全看不出來,這人竟然是新聞裏曾經出現過的孫裕。
“這位先生,如果沒事,就先告辭了。”孫裕禮貌的鞠了個躬,吩咐手下人帶著季煙下樓。
傅明岑尚在恍神中,等他們走了一段突然回想起來,紀家家主病重,紀老爺子在紀家各分支為紀家家主尋找適配腎源的事情。一旦季煙被帶走,那結果不言而喻。
“你們放開她。”
說時遲,那時快,傅明岑話剛落音,便衝了過去。但拉著季煙的人此時有了防備,躲開了他。卻不知怎麼回事,季煙突然掙開了禁錮,整個人往前撲過去。
“季小姐!”孫裕驚呼道,伸手拉了一把,卻未碰到。
前麵是還未走完的台階,傅明岑繼續下意識的,將季煙護在懷中,感受著台階一節一節的蹂躪他的身體。
等到終於平穩落地後,傅明岑咳嗽了兩聲,忍著骨頭散架般的痛,暗自慶幸沒有流血。
他鬆開季煙,關切道:“你沒事吧?”
“你……”季煙在突然失重的時候,就料到了免不了受傷,卻沒想到傅明岑會突然出現,護著她滾下了樓梯。
雖然沒聽到他叫痛的聲音,卻也知道肯定不好受,頓時氣得怒罵:“你為什麼要管我,就因為我是你嫂子,你就不要命了嗎?”
傅明岑從她臉上看到了關心,便覺得心裏暖暖的。雖然她說話的語氣不太好,卻是實實在在關心她的。甚至,裏麵還夾雜著名叫愧疚的東西。
這個東西,是萬萬不能存在的。
更何況,他已經決定放手了,多的這些,也是累贅。
傅明岑抹去她眼角的淚,“當然不是因為你是我嫂子。那年上學的時候,是你路過救了中暑的我。一直沒機會報答,今天就當是報答了吧。”
季煙一怔,回憶起了這件事情。
臉色一變,季煙求證道:“你……你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所以才……”
後麵的話,她難以啟齒,傅明岑卻聽明白了。
傅明岑:“是。”
季煙臉色發白,表情無措:“對不起,我當初接近你的本意,是為了傅容兮,因為我知道你是他弟弟,所以才會那麼碰巧……”
“夠了!”聽到這個答案,傅明岑表情受傷,閉了閉眼才壓下心裏的抽痛,打斷她的話,“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所以你也不必殘忍的斬斷我珍藏的美好記憶。”
季煙道:“我隻是覺得,你該遇見更適合的人,不該守著這段虛假的美好,耽誤了大好人生。”
孫裕確定兩個人都沒有答案,便責罰了辦事不利的手下,之後走下樓梯,走到兩人麵前,“兩位,敘舊的話說完了嗎?現在,請跟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