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藝璿這幾天,每一天都在扮演著非常溫順的形象,她一直在嚐試找到代替溫暖的方法,但都無濟於事。
她在刻意的努力模仿溫暖,想替代溫暖在宮廷冶心目中的位置,仿佛也有一絲的成效。
就連宮廷冶自己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不一般,從她身上總能找到幾分熟悉的感覺,但卻不那麼明顯,也不那麼強烈。
“宮先生。”付藝璿暖暖的喊了一聲。
此時的宮廷冶正坐在溫暖的床前,雙手握著她的手,正凝望著,眼睛裏有說不出的溫柔。
宮廷冶尋著聲音忘了過去,看到了付藝璿站在門口。
“什麼事?”宮廷冶冷冷的開口,語氣中沒有太多的溫度,畢竟他的溫暖隻留給床上的這個人。
“剛才我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了一瓶82年的拉菲,我看宮先生,你最近這幾天都比較疲勞,要不然來喝點紅酒,緩解一下壓力吧。”付藝璿準備背水一戰,不管這次結果如何,她必須都放手一搏,現在是絕佳的時機,如果等到溫暖醒了過來就,一切不好做了。
宮廷冶聽到了她的話,然後又轉頭看向了床上的溫暖,隨後就起身隨付藝璿走了出去。
他也想要放鬆一下,這幾天的神經實在是太緊繃了,現在正好包子也睡著了。
付藝璿心裏是非常的高興,畢竟她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現在怎麼樣都要繼續下去,絕對不能半途放棄。
宮廷隨著付藝璿走了出去,來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付藝璿趕緊為他倒了一杯酒擺在他麵前,可是卻不知道,這杯酒裏到底放了什麼東西。
“給你,宮先生,這幾天你也累壞了,趕緊休息一下吧。”付藝璿笑著,她一笑起來還有一點像溫暖的樣子。
宮廷冶不禁一怔,竟然有那麼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溫暖的樣子,好像溫暖就出現在他麵前,冶不得不說,眼前的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有一點溫暖的感覺。
宮廷冶整理了一下思緒,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付藝璿看到了這幅場景,心裏很是得一心想著事情終於快要成功了,今天晚上就必須要生米煮成熟飯。
想著,又趕緊再到了一杯。
“先生,你今天不用擔心我待會去照顧溫小姐。”付藝璿知道宮廷冶現在在擔心什麼,所以故意這麼說的。
宮廷冶看著麵前的付藝璿,身體感覺到了一絲燥熱,直接又拿起了酒杯。
就這樣,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一杯接著一杯的,宮廷冶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現在的這幅場景是他最不願意麵對的,也許隻有醉一下能夠解現在的憂愁了。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沒有人會破壞他們,付藝璿心裏得意的想著,看著桌子上已經倒下的男人,她心裏很是激動。
喝了這麼多酒,加上這酒裏還放了一點類似於春藥,但是藥性更加強烈的東西,現在無論如何今晚都能夠成功了。
宮廷冶喝了這麼多的酒,要都已經迷迷糊糊,但是嘴裏還一直念叨著溫暖的名字。
身體上的燥熱讓他感覺很難受,他扯了扯領子,莫名的熱。
付藝璿看到眼前的情景,更是開心看來藥性已經快要發作了,但是自己如果現在過去的話,說不定宮廷冶還會抗拒,但是藥性畢竟都已經開始發作了,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想著付藝璿想到了溫暖,如果能在溫暖的麵前,讓她自己也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人發生關係,那不是更好了。
付藝璿嘴角勾起了笑容,溫暖,我今天就讓你看看。
宮廷冶此刻已經不能夠忍受身體裏麵的燥熱,再不斷的扯著衣服。
付藝璿趕緊跑到宮廷冶那邊,碰了碰他,沒有什麼事情,現在他已經意識不清了。
付藝璿摻起了宮廷冶,“走吧,我們回房間裏睡覺。”
宮廷冶身體被女人一碰,本能的反應讓他湊了上去,加上現在身體的燥熱,更是讓他控製不住自己。
付藝璿更加得心應手,直接把宮廷冶摻回到了溫暖的房間裏。
溫暖的房間很大,除了她自己在的一張床,還有一個床,平時都是宮廷冶在這個屋裏麵睡的,這也方便他照顧溫暖,付藝璿心裏不禁自嘲起來,再怎麼珍惜的男人,如今不也是要……
想著,付藝璿就開心,手上的動作更加快速,她直接把宮廷冶放到了床上,可是宮廷冶現在好像也有一絲意識,還能夠分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