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段兄可是覺得這北冥神功是門邪功。段譽很想說是,但一想到這是神仙姐姐的武功,邪功這兩個字就很難說出口。
葉緣一看段譽的臉色,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淡淡說道,這北冥神功乃道家無上神功,也是我逍遙派三大鎮派絕學之一,我派道統上承老莊。是以我派中人逍遙遁世,不為世人所知。而我派武功之精義也為這段話所道盡,其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其所用,猶如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
段譽一聽這話,也知道自己曲解了北冥神功,不禁為自已曲解神仙姐姐的武功而感到慚愧。但轉念一想,雖然這武功不是邪派武功,但是掠奪他人內力,實在是有傷天和,這門武功我還是隨便應付一下吧。
打定主意,段譽接著又看向了淩波微步。“段兄,這圖像你看完了吧,這淩波微步和易經有關,你懂易經嗎?要是不懂的話,我可以教你。”
段譽連忙道:“葉兄不用為我擔心,在下自小不通武學,單獨愛易經等雜學,這淩波微步在下恰好看得懂。”
“哦,那就好。”葉緣微微一笑也不多話。段譽看完淩波微步後,發現卷軸最後還有一段話,幾行細字寫著:“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
此卷為我逍遙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時,務須用心修習一次,若稍有懈惰,餘將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福地遍閱諸般典籍,天下各門派武功家數盡集於斯,亦即盡為汝用。勉之勉之,學成下山,為餘殺盡逍遙派弟子,有一遺漏,餘於天上地下耿耿長恨也。”
段譽不禁要哭了,神仙姐姐不是葉兄的師叔嗎,為什麼還要殺盡逍遙派弟子,難道自己還要殺了葉兄嗎。
葉緣一眼看穿段譽的心思,溫聲道:“段兄所學,原本就是我逍遙派武功,那你也算是逍遙派弟子,如若要殺,豈非連自己也要殺掉。更何況,師叔讓你殺的可不是逍遙派弟子,而是逍遙派的叛徒。
段譽一聽,便也釋然了。朝著葉緣感激道,“救命大恩粉身難報,更有葉兄贈卷之恩,從今以後,葉兄但有所需,小弟無不從命。”
葉緣忽然笑道:“哈哈,好了段兄,從今以後你就是逍遙派的人了,而我比你早入門,就是你的師兄。至於什麼救命之恩,贈卷這情的,都是小事一樁,段兄莫要再提了。”
段譽揚聲道:“葉兄,這怎麼可以,救命之恩自當湧泉相報,更何況還有贈卷之情。”師兄以後但有所命,小弟莫有不從。
雖然葉緣隻有區區十二歲,但長幼有序,在古代,先入門的不論多小都是師兄。葉緣在與段譽確立師兄弟關係之後,心情大好,道:“可惜無酒,否則咱們定當痛飲三天三夜。”
段譽也是豪情大發,道:“小弟雖然酒量不佳,也定陪師兄醉上三天,哈哈……呃,恐怕有酒小弟也無法奉陪了。”
葉緣雖熟知劇情,但仍然裝作十分驚奇的“哦”了一聲,奇道:“這是為何?”
段譽苦笑道:“隻因小弟隻有七……六天好活了。”
葉緣連忙大驚,連聲詢問。
段譽隻好把自己白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說到自己怎麼本來打算去到普洱,身上的錢差不多用光了,剛好馬五德有在世孟嚐的美名,就去了他那裏,沒想到馬五德正要到無量山來,聽說無量山山水清幽,段譽便打算去賞玩風景。哪知道剛好遇到無量大比,半點武功不會的段譽不知死活的破壞了武林的規矩,那無量派正想羞辱他來著,而他又被鍾靈給救了。
沒想到事情還沒完,這時候剛好遇到神農幫偷襲無量派,那段譽竟然不知死活的前去勸架,神農幫和無量派數十年間,也不知幹了多少架,兩個幫派打了十幾年,各自死的人好幾百,如今能聽段譽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呆子勸架?所以段譽準備再次悲劇的時候又被鍾靈救了,不過鍾靈倒是陷進去了。自己也被神農幫主司空玄下了斷腸散,七日內必須尋來閃電貂的解藥,來換取自己與鍾靈的小命。
段譽準備去萬劫穀求救,哪知道好巧不巧的到了無量派的後山,又好巧不巧的遇到了逃跑的幹光豪和葛光佩。為了殺人滅口,段譽就有悲催的被兩個人追殺,還好遇到了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