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欽辰笑著道,“是啊,不過是困獸之爭罷了,還能有什麼改變呢。”說著就垂著滴血的手走出去了,可一會又轉身回來了,“秦恪,好好的唱我的歌吧。”
秦恪呆了一會,不見他的人影後才朝空氣點點頭,好好唱他的歌,有些隱晦無法言說的感情他都放在歌裏了,而今天那人就在場下,這或許是他唯一一種可以傾訴感情的機會吧。
歌友會開始了,秦恪走出去,一眼就看見在人群中坐得靠近的男女,腦子裏翻滾起剛剛滴血的手,和落寞的背影,歌曲的前奏響起,人群安靜下來了。這一刻,他就幫他把感情好好的傾訴吧,可是明知道那人不會聽懂。
“怎樣,怎樣?我二哥是天才吧?那幾首後麵全場合唱的歌可都是我二哥作詞作曲的。”葉北辰拉著路蕭到後台去找葉欽辰,她覺得剛剛葉欽辰好像是真的生氣了,所以想過來彌補。不過她說的這話倒是真心實意,而不是為了拍馬屁,葉欽辰真的很有音樂天賦,那些歌真的很好聽,而秦恪唱歌也極富感染力,有首年華衣裳唱得葉北辰差點都要哭出來了,要不是因為旁邊有位妹妹哭得太慘了,她才生生忍住了。
在休息室換衣服的秦恪聽見了葉北辰的話,不由得苦笑,他原本是想安安靜靜的將那首歌唱歌葉北辰聽的,讓她知道起碼世界上還有這樣一份感情,卻沒有想到會大合唱,秦恪搖搖頭,如果今天的事情讓葉欽辰知道了,恐怕他還不知道怎麼傷心呢。
葉北辰進了休息室才知道葉欽辰已經離開了,心裏覺得還是要和葉欽辰說上兩句,葉北辰便把電話給葉欽辰撥過去了,許久了才聽見葉欽辰接電話,“二哥,你這是在哪兒啊?怎麼這麼吵啊?”
“什麼酒吧?我過來給你慶功,你一個人就跑到酒吧來了?太不像話了吧?”葉北辰聽見那頭震耳欲聾的聲音,提高了幾個音度喊道。
原本要出去的秦恪聽見葉北辰這話,又轉身回來了,“他在哪兒?”
“西城林呢?”葉北辰回道,看秦恪緊張的神色,不由得的問,“怎麼了?”
“你,跟我一起去西城林,他手上有傷,還去酒吧喝酒,不怕手廢了。”秦恪凝著眉頭說道,學音樂的人都知道手的重要性,他沒想到葉欽辰會不顧手上的傷,還跑去酒吧喝酒。他自信沒辦法把他給帶出來,隻好拉上葉北辰。
葉北辰聽了這話,又朝電話問了兩句,發現那頭已經掛了電話,這還是第一次葉欽辰主動掛葉北辰的電話,葉北辰聽說他手上有傷,現在是怕他出了什麼意外,連忙和秦恪說去西城林。
三個人趕到西城林,找了一圈才在酒吧的大堂的角落找到癱倒在那兒的葉欽辰,旁邊還有個穿得單薄的女子對他上下其手,而一向有潔癖的葉欽辰卻昏死得一動不動。葉北辰剛靠近就聞到葉欽辰身上的濃重的酒味,這個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葉北辰走過去拍拍葉欽辰的臉頰。
旁邊那個單薄的女人還以為葉北辰也看上了葉欽辰,惱恨的瞪了她一眼,伸手就要推她,嘴裏還說什麼,“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吧。”結果手還沒有伸出就被路蕭一把推倒在地上了,再抬頭就見那女人喊那個醉了的帥哥,二哥。她也明白,這樂子是不能找了,悻悻的離去,還但還是回頭瞅了好幾眼。
葉北辰見葉欽辰睜開了眼睛,伸手去抓他垂在一邊的胳膊,見他還有放抗之意,但力道微薄,很快也北辰就看見他手背上都是幹固了的血跡,“葉欽辰,你幹嘛呢?自虐呢?快點跟我去醫院。”說完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就要讓路蕭過來背他。卻被後麵的秦恪搶了先,葉北辰忙跟了上去,真不知道葉欽辰今天是鬧什麼。
還有秦恪,這樣一幅對葉欽辰情深不壽的模樣,又想想葉澤辰,葉北辰覺得腦子一片混亂。
葉欽辰喝醉了顯得很安靜,有些淩亂的頭發散在臉頰上顯得有些淒迷的美,葉北辰看了一眼暗想難怪剛才那個女人半分都不肯離開。葉欽辰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不說他的才華,聰明,當當就是這幅外麵就可以讓很多人癡迷。
“秦大哥?我二哥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到酒吧去呢?”葉北辰把視線調理,問前麵開車的秦恪,在葉北辰看來葉欽辰上次這樣痛苦的神色還是那回被告知不能去做音樂。像葉欽辰這樣視音樂為生命的人,竟然會有事情讓他痛苦如失去生命吧,葉北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