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骨架上除了書籍便是各種稀奇玩意,有的東西已經有些舊了,可見是以前常常把玩的。
“大少奶奶。”紅袖安置了璞玉的東西,被冉霜留在了院子裏守著。
早就被洛家的富貴嚇壞的紅袖,這會兒還有些沒緩過神來。
璞玉眼角發酸的掃過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屋子,裏麵的東西一樣都沒變,不過又多了一些自己以前喜歡,又不曾擺出來的東西。
扶著顏正陽坐到了正中的椅子,手上的茶盞還沒拿起來,外麵的婆子便進來回話了。
“奴婢諸四家的,給姑奶奶磕頭。”
諸四家的帶著兩個小丫頭已然跪下磕了頭。
冉霜也是離府幾載,對這個諸四家的不熟悉,不過上前扶了起來,笑道:“大娘快起來,咱們姑奶奶幾年沒回來,到不知道大娘是在哪當差的。”
諸四家的笑道:“姑奶奶記掛了,奴婢原本是管著府裏庫房的差事,知道姑奶奶回來,大夫人便把奴婢打發到了姑奶奶的院子,說是姑奶奶初初回府,定是有許多設想不周的地方,奴婢在庫房裏呆過,知道庫房裏的東西齊全與否,姑奶奶若是瞧著屋裏的東西哪樣不合適的,隻管與奴婢提,奴婢這就去了庫房拿了新的來。”
璞玉笑道:“屋子到還是與我走的時候一個樣子,想來平時院子裏的下人有心了。”
諸四家的也不搶功,閃身讓到一側,指著自己身後的兩個姑娘上前,笑道:“姑奶奶,這兩個丫頭是姑奶奶走了以後,老夫人打發到姑奶奶院子裏伺候的,原本在姑奶奶院裏伺候的丫頭要麼到了年歲就嫁了人,要麼就換到了別處。”
“奴婢彌兒,璐兒,給姑奶奶問好。”兩個丫頭一個粉衣,一個嫩青色的衣服,紛紛跪下磕頭問好。
“冉霜,賞。”
璞玉笑著擺手示意了兩個丫頭起身。
彌兒和璐兒雙手接過了冉霜遞過來的荷包,道了謝,又磕了頭才起身。
諸四家的瞧著兩個丫頭靠了後,才上前道:“姑奶奶折騰了一天了,想來這會兒身子也乏了,奴婢帶著丫頭們已經把熱水放好了,姑奶奶隻管去用。”
“大娘受累了,剩下的就由著咱們伺候好了,大娘也早些歇著吧。”
冉霜笑著上前把另一個有份量的荷包塞到了諸四家的手裏。
諸四家的到也不推拒,笑著謝了賞然後就出了屋子。
紅袖這會兒才有些磕巴的說道:“大少爺,奶奶,那個浴室好大啊。”
冉霜瞧著紅袖很不爭氣的拍了一下,道:“你這丫頭,怎麼生生就跟沒見過世麵一樣。”
璞玉也笑道:“紅袖,不必緊張,這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地方,你隻像在家裏那般就好。”
紅袖訕訕的抽了抽嘴角,在顏家,她就覺得那是天大的富貴了,可到了洛家,她的手腳都沒地方放了,一個浴室,都趕的上在顏家時候大少爺跟大少奶奶的臥室大了。
“奶奶,浴室與臥室相通,大少爺與奶奶現在過去嗎?”
紅袖熟悉了屋裏的東西,自然就預備引路了。
“陽,你還好嗎?”
璞玉回身瞧著顏正陽已經有些迷糊起來。
顏正陽勉強點了點頭,道:“還好,咱們一塊去洗洗吧。”
紅袖帶路,冉霜去預備衣服,顏正陽與璞玉站在了新修出來的漢白玉的玉池旁,真的有些傻眼。
璞玉自己也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收回了心神。
紅袖在門口的時候就沒跟著進來,所以這會兒到不知道大少爺與大少奶奶的心情。
“玉兒,對不起。”
顏正陽回身攬著璞玉,把自己的頭埋在了璞玉的肩上,汲取著一份屬於自己的溫馨與力量。
因為他有一咱力量在流失的感覺,似乎這一趟出來,他會失去什麼,而這份要失去的,又是他最重要的。
璞玉笑道:“傻瓜,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顏正陽緊攬著璞玉,要不是顧及著璞玉的肚子,顏正陽這會兒的動作該是何等的激烈。
“玉兒,我以後一定更加的愛你,所以,玉兒,即便是任何人,都休想從我身邊把你搶走,任何人……”
像是宣誓一般的話語奪口而出,那一時刻,似乎在顏正陽身上,也注入了一股霸氣。
璞玉知道,今天看到的這一切,應該是刺激到了顏正陽,這個男人,不是卑躬屈膝的人,這個男人,從來都有自己的驕傲。
“好,你要好好對我噢。”
璞玉有些調皮的攬著顏正陽的腰身輕聲訴說道。
“不負如來不負卿。”擲地有聲,顏正陽一字一句的訴說在璞玉的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讓璞玉的身上不禁起了反應。
“玉兒,你好敏感。”
敏感的折磨人,因為要顧忌著身子。所以隻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