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一聽,胡子一瞪,他也想跟女兒說說話,好不好。
璞玉一瞧老兩口的樣子,笑道:“爹,你今天不出去下棋了?”
“不去了,那幾個臭棋簍子,還沒你一半厲害呢,正好,你先用著飯,一會去書房找我,咱們爺倆走上幾遭。”
璞玉一聽,攤著手笑道:“爹也知道,我可是有幾年不碰棋盤了,到時候沒準就讓爹大失所望了呢。”
老太爺到是不意,笑道:“得了吧,你那點小聰明,在你爹跟前也就算得上是賣弄賣弄,棋盤無父子,這是咱們家的規矩,回頭啊,爹可得跟你好好殺上兩盤,估計晚上你大哥、二哥下了衙回來,也不會放過你的。”
璞玉一聽,哀歎著撫額,靠在老夫人的身上,向著顏正陽求救道:“相公,救命啊。”
顏正陽笑道:“若是爹不介意,小婿到是想偷學幾招,以後也能跟人家顯擺顯擺。”
老太爺挑著眉,一副不看好的樣子,“若是顯擺不明白,可別丟了咱們家的人。”
“爹……”璞玉不讚同的跺著腳。
老夫人抬手摟了璞玉在懷,笑道:“瞧瞧,女生外相吧,這嫁了人的閨女,知道向著自家相公說話嘍。”
老太爺哼道:“再是嫁人,也是我的女兒,身上也流著我的骨血。”
顏正陽好笑看著與自己爭寵的嶽父,連忙退讓道:“爹說的是,玉兒在家的時候提起爹來也是景仰與思慕的,小婿也很感激爹能調教出玉兒這般的女子。”
老太爺有些得意的與老夫人揚了揚眉,那意思,便是你瞧,女兒就算是不在家,也想著我這個當爹的呢。
老夫人一聽,臉色有些委屈,當然,這種憋屈不能對著自己的女兒發,所以目光就掃向了顏正陽。
顏正陽一頭的汗啊,這才二月的天,他都覺得被烈日烤了。
“小婿也時常聽玉兒說起娘,說娘是如何的愛護她,如何的心疼她,從小到大,手捧著長大,從來不讓她受半分委屈,還有家裏的嫂子們,從來都拿她當親妹妹看,並不當小姑一般,以往娘和嫂子們送過去的東西,璞玉時而拿出來賞玩一番,小婿知道,其實璞玉到不是對那些東西有多在意,她是想家裏人了,在意家裏人的心意。”
雖然兩位嫂子沒在,可是顏正陽決定,一個人也是誇,兩個人也是誇,那索性就把剩下的都照顧到吧,別回頭再讓兩位嫂子挑理。
這會兒顏正陽真心的感覺到,作為一個極度被家裏寵愛的女兒的男人,真心的不容易啊。
老夫人是女人,心疼完女兒,也心疼起女婿來了,尤其女婿一大溜的說了這麼多,老夫人連忙催著老太爺道:“行了,老爺,快帶著女婿出去說話吧,我們娘幾個還沒吃飯呢。”
老太爺也心疼女兒肚子挨餓啊,哼了一聲,擺著手就出去了,顏正陽屁顛屁顛的跟了出去。
旺兒媳婦帶著小思、小念擺起了飯。
冉霜接了小丫頭打進來的熱水伺候著三個主子淨了手,又幫著小思、小念把筷子擺好,這才回身抱了顏鉑寧上桌吃飯。
老夫人滿意的瞧了一眼冉霜,笑道:“這丫頭到是忠心,這幾年,難得你跟冉紅兩個護主。”
冉霜笑道:“奴婢們能跟在姑娘身邊,原就是奴婢們的幸事,如今冉紅姐姐嫁了人,若不是有了身孕,姑娘發話,非讓冉紅姐姐跟了她相公一道回了夫家,隻怕這會兒還要到姑娘跟前伺候呢。”
老夫人聽了,點頭道:“你們姑娘做的對,這女孩子,到了年紀,總是要嫁人的,你和冉紅是有心的,心疼你們姑娘,隻是你們姑娘也心疼你們兩個,如今冉紅有了好歸宿,你們姑娘心下也能好受些,若是你再有了好歸宿,你們姑娘就沒什麼牽掛了。”
老夫人也聽璞玉與她提了這兩個丫頭,尤其冉霜如今也不小了,也不張羅著嫁人,老地人對於這兩個丫頭看的格外重一些,這幾年女兒在外麵,爹娘不在身邊,到是身邊的兩個丫頭出了大力氣了。
所以老夫人到也盼著冉霜有個好歸宿。
其實若是留冉霜在京,憑著洛家的門第,若是讓璞玉認了冉霜做妹妹,嫁個小官也是使得的,隻是老夫人還想讓冉霜跟在璞玉身邊,就是嫁了人,也回院子裏做個管事的婆子,到時候也是璞玉的一個幫手。
冉霜到是不著急,道:“奴婢多謝老夫人惦記,隻是奴婢還想在姑娘身邊伺候呢,自己的事也不急,若是有緣,自是能碰到相應的,若是沒緣,還不如守著姑娘,將來伺候著小主子來的好。”
老夫人失笑,不過也沒拿冉霜的話當回事,想著叮囑璞玉一聲,回頭找個可靠的人把這丫頭嫁了,然後再叫進來服侍便好了。
母女兩個用了飯,撤了桌子,顏鉑寧就被老太爺打發的人接走了。
璞玉扶著老夫人到院子裏走動走動,詫異道:“怎麼沒見大嫂和二嫂?”
老夫人笑道:“你大嫂和二嫂出去隨禮了,早上意來與我說的,正好,我還想問問你的意思,你大嫂說這幾年,你好不容易回家,如今又是嫁了人,有了孩子的,你大嫂想在府裏辦場宴會,慶祝一下,順便把你早年交好的閨蜜請上三、兩個的湊個熱鬧,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