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璃說過,這一輩子,不會再娶,而且霍家給她的消息,冷墨璃身邊用的,除了小廝,連個丫頭都沒有,京城一度流傳冷墨璃有龍陽之好也是由此而來,而這一切,霍東珠知道,都是為了她。
女人是最為研發的動物,等到她心甘情願的時候,即便是全世界都阻攔在了她的麵前,可是她依然能找到一條途徑用來衝破阻力。
“墨璃,長夜漫漫,咱們總不能一直糾纏於這樣的話題吧。”媚眼如絲,宮中的女子,伺候男人的方法學了許多,即便是在不方便的時候,要是帝王有愛好,即便是有許多忌諱,可是還會玩出不少的花樣。
冷墨璃打橫抱起了霍東珠,兩人一同進了寢殿的裏麵,那處曾經記下兩人翻滾的大床上。
不知何時,外麵揚揚灑灑的飄下了雪花,已是初春,竟不曾想還有雪花飄落,原本黑漆的夜幕,有了這些雪花的點墜,到是讓世界更清明一些。
而這些夜空中飄散的雪花,悠悠地落在了地麵上,沒有一絲聲響,卻覆蓋了這個世上所有事物的醜陋,滌清了人們魂靈的清潔。
冷墨璃出來時候,已是過了半夜,一道身影一直守在那裏。
“公子……”斐兒小心的叫道。
冷墨璃似乎早就知道斐兒等在那裏一樣,快步閃過斐兒身邊,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斐兒的屋子,不驚動任何人的時候,快速的扯開了斐兒的衣衫,剛才並沒有被卸掉的火,完全的發泄出去。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女子的衣衫已經成了一地的碎片,男子的身上卻還是完整如初。
待一切漸歇,得到滿足的男子和女子各自尋了位置小坐。
“她有沒有發現?”
冷墨璃墨黑的瞳眸裏閃過一道冷光,那個正沉浸在剛才美好的感覺的女子還沒有緩過來,自然不會看到。
搖了搖頭,道:“公子放心,奴婢一切按著公子的吩咐行事。”
冷墨璃點了點頭,道:“別放鬆警惕。”
話音方落,冷墨璃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屋子裏。
第二日一早,霍貴妃就叫了斐兒進來伺候,道:“你還沒見過吳太醫吧?”
斐兒點了點頭,一副辦事失利的沮喪樣。
霍貴妃淡笑著擺了擺手,道:“今兒吳太醫應該把平安脈吧,若是吳太醫問起,隻管照實說就好。”
“娘娘?”斐兒一臉的驚訝。
霍貴妃不容置疑的說道:“一切,我自有辦法,你隻管按著我吩咐的就是。”
斐兒道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果然,這次吳太醫請過平安脈,整個後宮都知道了,不大受寵的霍貴妃竟然懷有龍嗣,而這個龍嗣還是在皇上的寢殿裏懷上的,這個消息勁爆到整個後宮都沸騰起來。
吳太醫這會兒正跪在禦書房裏,身子微微的躬著,“下官確認過,的確不是正常的懷孕脈息,是由藥物操控所致。”
李元勳嘴角劃過一絲冷笑,點了點頭,昨天晚上,他也得到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看來,霍家,算盤到是打的精啊。
“閉言嘴巴。”
對於這位年輕的太醫,李元勳還是惜才的。
吳太醫一頭磕到底,道:“皇上放心,下官從來都會記得自己的本分。”
李元勳擺了擺手,吳競遠便從地上起來了。
“這幾日多去洛家那邊看看,洛老夫人的年歲大了,昨天晚上突然又下了雪,今年的倒春寒隻怕要晚上一些,老人家上了歲數,身體總會有些反複。”
聞音知意,吳競遠躬身道:“家裏長輩與忠勇公從有棋藝上的切磋,下為作為晚輩,多關注長輩的身體,原是正常,公務以外,下官也會多去洛家走動。”
李元勳滿意的點了點頭,打發了吳競遠出去。
宮裏這麼大的消息,自然也傳到了洛家,與霍家的大肆慶祝截然不同的是,忠勇公,洛老太爺這會兒卻是眉頭深鎖,書房裏,自己的三個兒子均在坐。
“說說吧,你們的看法?”
洛家三兄弟,如今官位最高,最受器重的便是洛良驥,所以長兄洛良駿與二哥洛良哲這會兒都沒開口。
洛良驥到也不多讓,慎重道:“依皇上的性子,不可能會讓霍貴妃的肚子鼓起來。”
霍家作為外戚,皇上打壓還不夠呢,哪裏還會給霍家一個撐腰的資本。
洛良哲想了想,道:“皇上的寢殿不是一直不讓妃嬪進出的嗎?”
這也是疑點所在,不過對於皇上的後宮,大臣們沒有非議的道理。
洛良駿想了想,道:“爹,二弟,三弟,皇上不是一直防著霍家的嗎,霍貴妃肚子裏這個,若是公主到還罷了,若是皇子,隻怕霍家就壓製不住了。”
洛良驥嘲諷道:“種什麼因,得什麼果,若不是當年的想拉攏霍家,何至於有今天的隱憂。”
說到底,當年的事,還是一道不能抹去的傷,為了給霍家騰地方,洛家就成了犧牲品,自己的妹妹差點沒被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