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氏剛恍過神來,看著璞玉和婆婆、大嫂都看著她,一時間有些臉紅,不自然道:“娘,大嫂,妹妹,你們怎麼都看著我啊?”
璞玉瞧著付氏的精神,勸道:“二嫂,是不是這兩日軒兒又折騰你了,我瞧著二嫂的精神像是不大好的樣子。”
趙氏也點頭道:“是啊,這兩日軒兒那孩子鬧毛病,我瞧著你就跟著恍惚了不少,要不,這個郎中不見效,再換個郎中可好?”
老夫人也是關心道:“要我說,回頭讓你爹下個貼子給太醫院,把盧太醫請來,宮裏的皇子公主們打小得病,都是盧太醫看過來的。”
洛軒隻是有些晚上起夜的時候吹了風,到不是什麼大病,按理來說吃了兩副藥下去就該好了,隻是這孩子嬌氣各異不得苦藥,再加上才三歲的孩子,打不得,罵不得的,隻能哄著,這才讓付氏費了些心思,可是與她剛才的恍神還真不是一回事。
付氏有些心虛,推道:“娘,再服兩劑藥看看吧,軒兒這孩子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尋了太醫,隻怕勞煩了。”
洛家行事一向都是注意分寸的,老夫人聽了付氏這話,笑著道:“咱們家能娶你們兩個進門,也是家裏的福氣。”
璞玉聽了樂道:“娘,就是要誇,咱們回自家誇去就好,回頭讓溫夫人聽見了,保準又得眼紅了。”
撲哧。
老夫人和趙氏都笑了,就是付氏也跟著笑了,溫夫人是盼兒媳婦盼的眼都紅了,若是聽到這話,可不得跟著急嗎。
“你們婆媳這是說什麼呢,在自己家樂不夠,跑到我們家還能樂成這樣。”
溫夫人引著辰王妃,還有英王府上的如夫人嶽夢琪,還有英王府的雲裳郡主一道進了櫻花苑敞軒。
趙氏扶著老夫人起了身,璞玉和付氏也起了身,給辰王妃見了禮,還有英王府的如夫人也問了好。
雲裳郡主氣色可沒有在褚州的時候那般好,這次出來,也是英王爺給說了個情,太妃娘娘不放心,又把如夫人派了過來,目的就是看好雲裳,這丫頭這會兒可是消沉的很,都沒顧得上跟璞玉打招呼。
辰王妃客氣的笑道:“老夫人多禮了,我們爺聽說今兒老將軍家裏有熱鬧,就帶著我過來走走,到不想與辰王碰了個正著。”
老夫人讓著辰王妃先坐了,英王府的如夫人又讓著老夫人坐了,待老夫人坐了,自己方坐下,溫夫人也帶著付氏幾個坐了。
溫夫人在一旁笑道:“辰王、英王與小兒還有洛家的幾個公子,都是打小一塊玩到大的,從來都是有樂子一塊湊。”
辰王妃笑道:“我到是聽我們爺說過,他們幾個男孩子,天天皮的沒邊,就是我們太妃都未必能管得住,到是璞玉妹妹,說上一句話,到是能頂點用呢。”
不知為何,璞玉自打上次在三哥的院子裏見過了辰王妃,就無形當中感到了辰王妃對她的敵意,就像這會兒,明明是幾個人說話,偏生就能引到她身上來,還是這樣的舊事。
璞玉淡笑道:“想來是王爺與王妃說笑了,那會兒不過是年歲小,辰王與哥哥們要好,把我當妹妹一般的讓著罷了。”
如夫人嶽夢琪也笑著解圍道:“玉兒姐姐從小就聰慧可人,那會兒先皇又讓我們爺和英王爺到洛相府裏討教學問,不許端皇子的架子,隻當平常的學生向長者討教,那會兒連著溫家的公子,幾乎都快長到了相府呢,我們學說那會兒他們有的時候背著相爺在一塊摔跤,打架,鬧的跟泥猴似的,大家都知道,洛家最寶貝的就是玉兒姐姐,所以大家就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無論怎麼鬧,都不能讓玉兒姐姐生氣,要是玉兒姐姐生氣了,就不許他們再來洛家了,溫夫人,可是也聽說過?”
溫夫人笑著眨了眨眼睛,道:“這事我到是知道,璞玉那會兒也是個小孩子,還不足六歲吧,他們幾個小子跑到相府問學問,有的時候就趕上相爺在給璞玉授課,時間常了,他們幾個就常在一處玩,隻璞玉是女孩,體質到底弱了些,所以才讓他們幾個小子消停些。”
微頓了一下,溫夫人看向雲裳郡主笑道:“那會兒,我記得雲裳郡主也是常去的吧。”
雲裳有些走神,不過好在有如夫人在她手邊,暗自掐了她一下,她聽到了溫夫人的尾音,連忙點頭道:“自然,那會兒我們自是最願意與玉兒姐姐在一處玩的。”
洛老夫人掃了辰王妃一眼,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那垂下的眉眼卻是不想搭理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