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府的情形雖然不複雜,可是英王妃的品性似乎不大好,嶽夢琪想要真正的站穩腳跟,光指著男人的那點寵愛是不夠的,還要自己肚子爭氣。
嶽夢琪的臉上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似乎在追憶,又似乎在後悔一般。
雲裳輕扯了一下璞玉的袖子,知道璞玉不解,小聲的解釋道:“玉兒姐姐,我也是前段日子才聽說的,如夫人進門不到兩個月,有一次犯錯,被王嫂罰跪,烈日下跪足了三個時辰,那會兒英王哥哥也沒在府裏,太妃又去了廟裏,等到太妃回來的時候,如夫人都昏過去了,身下流了好多的血,郎中來了診了脈,才知道如夫人有了身孕,隻是月份尚淺,跪的時間太久,沒留住。”
璞玉臉現憂色,有些憐惜的看著嶽夢琪,想說什麼,可是又不好說什麼。
嶽夢琪理解的笑道:“玉兒姐姐,我求了太妃這事沒與我母親說,所以家裏也不知道,玉兒姐姐要是不問,我也不會說的。”
璞玉擔憂道:“那你的身子,可有大礙。”
若是嶽夫人知道了,該有何等的傷心。
如夫人笑道:“或許是因禍得福吧,如今太妃對我多有憐惜,平時隔三岔五就有太醫過來請平安脈,聽太醫說,我的身子到是不錯。”
雲裳嘟囔道:“可是事都過去那麼久了,如夫人的肚子還沒有消息,不隻太妃急,就是我英王哥哥也急了。”
璞玉算了算,照著日子,嶽夢琪的小產也不過半年左右,雖然她沒小產過,不過知道嫂子小產也是傷身子的,多調養一段日子總不會有錯。
笑道:“這事急不得,總是緣份未到,隻要你心思放開了,緣份自然也就會眷顧你的。”
如夫人笑道:“還是玉兒姐姐通透,我也是這般想的。”
三人回到敞軒的時候,屋裏的氣氛到不大熱絡,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樣子,三人還沒坐下,就聽到前邊來人回說是辰王爺要回去了,英王爺也要回去了,問辰王妃與如夫人,雲裳郡主回去不。
趙氏、付氏還有璞玉都起身相送,辰王妃到是沒說什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到是雲裳笑道:“玉兒姐姐你身子重,還是老實的在屋裏坐著吧,再說咱們這也不是什麼外人,回頭辰王哥哥和英王哥哥瞧著咱們把你給累著了,沒準就得給咱們一頓好說呢。”
趙氏自然也不想讓璞玉折騰,不過沒人說話,她也不好開口,那邊小丫頭也跑去給老夫人和溫夫人送信了,畢竟是主家,不好把人晾在這。
如夫人也跟著笑道:“是啊,玉兒姐姐,辰王妃也不是外人,玉兒姐姐還是別折騰了,剛才在外麵時間也不短了,也不知道吹沒吹著風。”
辰王妃淡淡的看了一眼如夫人,又掃了一眼雲裳郡主,如夫人的麵子到也罷了,隻是雲裳郡主她卻不能不顧忌。
不情不願道:“是啊,郡主和如夫人都這般說了,顏奶奶還是在屋裏坐著吧。”
璞玉到也不客氣,有些人,越給她麵子,她越是覺得自己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既是如此,那民女多謝辰王妃了。”璞玉客氣疏離的笑道。
辰王妃一哽,原本是假客氣,這下被人當成了真話了。
扭身出了溫家,在大門口與等候在那的辰王爺、英王爺彙合,一行人這才各自上了馬車。
馬車之上,辰王妃的臉色就不大好看,辰王爺與辰王妃到不像英王爺與英王妃那般的劍拔弩張,應該說辰王妃在一些事上,還是挺襯這個當家主母的,所以辰王爺也能愛惜著些,就像這會兒,明顯瞧著自己的王妃心情不加,辰王少不得問道:“這是怎麼了,莫不是誰給你氣受了。”
辰王妃心下有些委屈,也不知道聽來的閑言是真是假,這會兒瞧著辰王的樣子,忍不住試探道:“王爺,臣妾心下不舒服。”
辰王輕笑道:“誰人有這等本事惹得王妃心下不服氣了,說來聽聽。”
辰王妃嘟著嘴撒嬌道:“還能有誰,還不是顏家的大少奶奶。”
辰王神色未變,出口的話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順,道:“噢,不知何事,顏家大少奶奶惹了王妃生氣。”
辰王妃本就抱了試探之心,見辰王沒躲,便接著道:“臣妾就是不明白,剛才連洛家的大夫人、二夫人,還有老夫人都送了辰妾出來,顏家的大少奶奶不過就是懷了身孕,至於金貴的跟什麼似的,連走步路都要人摻著的樣子,就是去看個櫻花還有得雲裳郡主和如夫人兩人陪著,好大的架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