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一甩衣袖,“白池,你為她求情嗎?沒錯,確實不過一個輪回之劫,可是伊南的委屈呢?誰心疼過,再說,我這是在幫她,幫她看清楚,所謂情愛,不過一場虛幻,白池,我們打個賭如何?”
白池靜默不言,賭?這樣的賭注,可有公平可言?可是,他想和她賭一把,“好!”
“哈哈,到的對她很信任,但願她別辜負你的信任,否則,她的下場會很慘,你看重那孩子,不過覺得那孩子沒有因為環境變化,命運曲折,而迷失本心,對嗎?好,咱們就賭這個,看看,她最終的選擇,如果,她被緋紅所傷後變了本心,你輸,相反,我輸,至於賭注,如果我輸了,我就放了他們如何?”
隻要在她放了人之後,那個緋紅還能恢複如常,也是他們的命,不過,這就與她無關了。
鳳羽現在,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世界裏,她很享受現在的一切,盡在掌握,而那些人,就是她遊戲的棋子,台麵上的小醜。
白池知道,在鳳羽的控製下,塵水能勝的機會很小,可是,他仍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那個小丫頭,能如當初一樣,不要迷失本心,或許,能自救,現在的他,無能為力,他不能輕舉妄動,他要讓鳳羽放下戒心,他知道,他要做的事,隻有一次機會,鳳羽,咱們之間,的確是一場賭局,你既回不了頭,就一起毀滅吧,白池陪你。
鳳羽越發的瘋狂,靈夕和西玄也慢慢明白這法陣的情況,但是越是清除,越是心焦,因為這個法陣正在成陣,而成陣犧牲的,卻是一個個無辜的生靈。
“靈夕,一定要阻止,這麼下去,不說這法陣大成會照成什麼後果,就是這些,前仆後繼的人,他們都會成為法陣的基築,成為法陣的祭祀品,鳳羽她已經瘋了,她已經瘋了。”太殘忍了,當他們摸清楚法陣的情況,摒棄了法陣的模糊結界,看清楚法陣內的情況時,西玄控製不住的顫抖。
他想過很多場麵,甚至當初滅世的慘況,他也見過,可都不如眼前的場麵給他帶來的刺目,這是一場沒有聲音的的消亡。倒不如當初一場滅世天劫來的幹脆。
沒錯,鳳羽瘋了,她竟然用生靈祭祀成陣,而且,是以這種極其殘忍的方式,“這個法陣,與焦漠之地的法陣一樣,不過,被鳳羽改過了,沒有了生門,她自己就是這法陣的陣眼,這個法陣在,她在,這個法陣一旦破了…”
“她就沒了是嗎?靈夕,難道你還顧念她嗎?她不是我們認識的鳳羽,一直都不是,你顧念她,你看看下屆生靈,她可有半點顧念,我們當初,曆經千辛萬苦修煉,曆經數不清的劫數,突破禁錮最終成神,就是為了心中的蒼生大道…”
“西玄,我並非顧念她,如果這麼簡單就好了,她就是消散,也難以抵消這場孽障,這法陣一旦破了,她是沒了,這個世道也沒了,這個陣成,就是另一個滅世大陣,威力,不會比焦漠之地的那個法陣小,你明白嗎?”
靈夕無奈解釋,若果真如西玄想的,那她就是散去一身神力,也要將這法陣給破了還世間一個太平,可是,沒用,這個法陣,已不是他們看到的這麼簡單了。
“你是說…這是滅世法陣?靈夕…。神帝說,父神當初的語言,並不是應證上次天劫,那是否就是這次?”如果,陣是天地浩劫,鳳羽就是那個天地浩劫的關鍵,那還真是一個死結。
西玄突然感覺有些憋屈,就像一肚子的怒氣,無處釋放一樣,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這些人,這麼一個個的生祭,那還不如就這麼毀了幹脆。
“不光是人界,這個法陣的威力,正在擴大,你看四個方位,是不是已經開始出現異常了,等陣氣與天地之氣連貫,混沌之力的結界就會被打破,到時候,各界都會被陣氣籠罩。神界有啟天鏡,尚可避免,可四界淪陷,神界如何安然?”
靈夕越說,聲音越輕,抬頭看向四周,鳳羽到底知道了焦漠之地那個法陣的根源,現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將焦漠之地的法陣,變成一個徹底的救世大陣,以陣對陣,讓生陣對抗死陣,可陣眼怎麼辦?上哪裏去找個鳳羽來,當初金梧沒死,或許…
“靈夕,西玄,我這聽了半天,可算是聽明白了點什麼,意思就是,找個法陣,破不破都是個死局,我們就無可奈何對嗎?”天昊和紫萱在一旁聽了半天,插不上嘴,不過,總算聽明白了。
西玄和靈夕沒有說話,算是默認吧。
“那得了,不管結果怎麼樣,咱們也不能幹看著,能救多少救多少,我神藥一族,從開族至今,就是懸壺濟世,醫藥之道救人,不在於什麼法子,根本就是就是救世救人之初衷,這些人,眼睜睜看著他們成為祭祀品,不如能救一個是一個。”萱凰雖然大大咧咧,看著沒心沒肺,可算,最是直接。
“對,你們想辦法,總要試一試,總有解決之道,我想,上天不會給我們一個死局不是嗎?我和萱凰先入陣救人,能救多少是多少。”
“你們也會被陣氣所侵蝕的。”西玄阻止,雖然他們說的有道理,也沒錯,可是他們一旦下去,就一定能出陣了。計算他們神力護身,他們能抵擋多久,一旦被鳳羽發現,就更危險了。
“西玄,這是我們堅守的道義。”天昊說的無比認真。
平日最不靠譜的一對,竟在此時,做出了他們認為最該做的選擇,是應該,而不是對錯的選擇。
“你們去吧,大不了,咱們我們晚點去陪你們,不過,你們可別太遜了,弄的向他們這樣,很是不好看。”靈夕突然一笑,指著底下那些人開起了玩笑。
可這玩笑,讓人笑不出來,反而有些悲壯的味道。
“放心,我們再怎麼樣,自己解決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別忘了,我們是神,說不定,不過就是一場輪回曆劫的事,走了,我兒子就拜托了,那小子,不善言語,可他會明白的。”
天昊也跟著一笑,交代一句,頭也不回的與紫萱一同下了人界進入結界。
現在,結界就一個口子,那個口子就是無極山,是鳳羽故意留出來的,就是對白池,她也並非什麼都露底,她的最終目的,是將靈夕他們,都帶進她的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