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八(1 / 2)

沒過多久,大夫來了。那大夫有些年歲了,但見白若寒這情形也不由得心裏打鼓。他走上前去探了探白若寒的脈搏,手剛一觸到白若寒的脈息,臉上的神情就不好了。他轉頭對叢雲道“這姑娘是中了毒,且這毒極為霸道,若是再過一炷香的時間沒有解藥,隻怕······”大夫沒說完的話,他們都懂。

叢雲心急如焚,縱然他是個神仙,可他一時也想不到究竟是誰對?白若寒下了毒。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白若寒這毒發的過程很快,最有可能的就是出了門後才中的毒。可若是在來的途中中的毒,那她的丫鬟卻安然無恙,故排除了這種可能性。那麼她就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中的毒,想來是有人在這屋裏動了手腳。

叢雲環視了一下屋內的擺設,冷不防注意到了放在桌上的木盒,隻有這木盒是今日送來了,那麼最可疑的便是這禮盒。這禮說是王暮送的,但細細一想,這卻不像是王暮的作風。叢雲打開那木盒一看,裏麵放著一個金元寶。叢雲更疑心了,王暮和以前的肖洛桑很像,肖洛桑最不喜歡帶著沉甸甸的金銀珠寶,身上頂多帶一點碎銀和銅錢,送人錢的時候隻會給銀票。如此說來,這金元寶應不是王暮送的。能送出這麼大的金元寶的家底定然豐厚,且這人還知道白若寒同王暮的關係。

叢雲腦海裏立馬閃出了一個人的身影,寧祁。若送金元寶的熱是寧祁,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寧祁送這金元寶不是想害白若寒,而是想害自己,而白若寒卻隻是很不湊巧地成了自己的替身。叢雲是神仙,這點凡人的毒藥對他來說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然這獨對白若寒一個凡人來說卻是致命的。

叢雲來不及多想,抱起白若寒就衝了出去,後麵的丫鬟見狀急道“小姐都這樣了,你還要把小姐帶到哪兒去。”叢雲頭也不回地道“帶她去找下毒之人要解藥。”丫鬟還想問什麼,可一眨眼的功夫叢雲就已不見蹤影了。

寧祁家在另一條街上,離他們的鋪子距離不遠不近,平時用走的怎麼也得花上兩刻鍾,可叢雲著急之下用了仙法,半刻鍾不到就找到了寧宅。他一到寧宅門前,就衝門口守門的小廝喊道,快叫你們少爺拿解藥出來。兩個小廝見他抱著個姑娘氣勢洶洶,一時有些發愣,但回過神來想想,這人讓少爺拿解藥出來,難道是少爺對他懷裏的這位姑娘下了毒,瞧著這姑娘昏迷不醒的,若真是少爺對這位姑娘下毒了,這位姑娘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少爺定是脫不了幹係的,倒不如打死不認,將這人趕走,可這畢竟是條人命,就這樣放任不管,他們良心上也過意不去。兩人對視了一眼,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和自己一樣,正猶豫著不知怎麼開口,方才還在門口的那人這時卻不見了蹤影。

那兩個小廝一直磨磨蹭蹭的,叢雲等得起,白若寒可等不起,他索性直接闖了進去。寧宅很大,裏麵彎彎繞繞的,叢雲抱著白若寒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四處搜尋寧祁的身影。就在他急得快要崩潰的時候,突然瞧見不遠處那一抹身著白衣的身影正是寧祁。叢雲趕緊衝到寧祁的身。

寧祁正與身邊的小廝說事,冷不防看見一個身影閃到自己麵前,嚇了一跳,在看清來人是叢雲後,臉上的驚慌更是藏都藏不住,不等寧祁開口,叢雲就一把抓住了寧祁的衣領,道“解藥呢?”寧祁吞吞吐吐道“什麼解藥?你是怎麼進來的?你信不信我······”不等他把話說完,叢雲就打斷他道“少跟我裝傻,你送來的金元寶上塗了什麼東西,你自己心裏清楚。眼下我沒事,可若寒卻中了你的毒,你若是在不把解藥拿出來,信不信我讓你整個寧家陪葬。”寧祁被他這逼人的氣勢嚇到了,他低頭看見,叢雲懷裏的白若寒,整個人一僵。他隻想著給叢雲下毒,全然沒有想過竟會害到白若寒,寧祁嘴唇囁嚅著,半天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這毒沒有解藥。”

叢雲聽後,一拳重重砸在寧祁臉上,寧祁被他這一拳打倒在地。喝道“你說什麼。”一旁的小廝見自家主子被打,想過來幫忙,寧祁卻一揮手止住了他們的動作。寧祁擦擦嘴角的血跡,抬頭對叢雲道“這毒是我在唐門買的,是他們剛剛研製出來的一種新毒,解藥暫時沒有研發出來。”叢雲聽了這話後,心像是被冷水澆了透似的,他低頭看向懷裏的白若寒,眼前不禁浮現出這兩年來與她相處的畫麵,視線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