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已經是晚上11點了,今晚登台表演加上應付三個老家夥,江晨覺得很是疲憊,回到宿舍和舍友們聊了幾句,就匆匆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江晨早早的起床,今天他和教白涵繪畫的胡老師約好了,要去學畫畫的。
可讓江晨沒想到的是,他拎著電腦剛出宿舍門就看到了一臉不情願的站在那裏的趙東林。
江晨一愣,這才想起了昨晚周斌保證過今天會讓趙東林來道歉的。
一看到江晨,趙東林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為什麼一向護短的係主任周斌昨晚11點多會讓他的輔導員給他打電話命令他今天早上就去給江晨道歉。
趙東林是萬萬不敢違背周斌的命令的,周斌是音樂係的係主任,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學生,和周斌對著幹絕對沒好果子吃,所以盡管在不甘心趙東林今天一大早還是來了。
江晨撇了趙東林一眼,沒有說什麼,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趙東林的臉瞬間就黑了,他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江晨。
江晨眉頭一皺嗬斥到:“放手!”
趙東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然後露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什麼,江晨你等等,我今天來是和你道歉的。”
“你不用和我道歉,你需要道歉的,應該是我們音樂社。”江晨淡淡的說到。
聽到江晨的話,趙東林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趙東林是華夏中文大學音樂係大四最優秀的學生之一,還沒有畢業已經名聲在外了。
而音樂社在趙東林看來就是一群外行人胡鬧搞出來社團,他一直就沒把音樂社放在眼裏,現在江晨居然讓他去向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社團道歉。
“你......江晨你別太過分了!”
江晨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說到:“我隻是提出我的要求,去不去是你的事,還有和音樂社道歉的時候最好真誠一點,別像現在這樣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最後給你一個衷告音樂社的態度就代表我的態度,你好自為之。”
說完江晨甩開趙東林的手,匆匆離開了學校。
江晨打了輛車回到了自己家,一進家門把電腦隨手往沙發一扔,就開始收拾屋子。怎麼說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老師,第一印象還是比較重要的。
江晨是懶癌晚期患者,平時很少做家務,笨手笨腳,不大的屋子愣是打掃了近兩個小時。
隨後江晨用電熱水壺熱了點水,灌進保溫瓶裏,拎著垃圾下樓了。
扔掉垃圾,江晨拐進了附近的表示,買了一些茶葉果汁以及繪畫用的各種材料。
下午兩點多,江晨接到了胡老師的電話:“喂!小江,我到了華夏中文大學附近了,你在哪?”
“您是坐什麼交通工具來的?”
“我坐的出租車。”
“那太好了,您直接告訴司機師傅一聲,讓他來集祥小區東區,我去小區門口接您。”
“好,那咱們一會見。”說完胡老師就掛斷了電話,江晨這邊則是換上鞋匆匆下了樓。
江晨在小區門口等了幾分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附近,車門隨即打開,一個穿著一身休閑裝,頂著地中海的虛胖中年人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