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跟盧迎姍正焦急萬分,準備打電話給李夢婷,動用陳家的力量尋找劉拴柱三人下落的時候,我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這次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我跟盧迎姍對視一眼,然後接通了電話,手機裏傳來廖晨興桀桀的冷笑:“陳成,你是不是在到處尋找你三個兄弟?”
我吸了口氣:“想必他們現在落入了你們手裏。”
廖晨興嗬嗬的說:“他們學藝不精,碰到羅睺也沒有你那麼好的運氣,所以下場比較倒黴。”
我用力的握緊手機,眼睛裏升起一抹暴戾之色:“你已經殺死了他們?”
電話那端的廖晨興似乎踢了踢一個鐵籠之類的東西,發出晃當的兩聲響,還伴隨有狗叫的聲音,他陰陽怪氣的說:“幾個家夥骨頭挺硬,現在還沒死,不過也離死不遠了。”
我強忍著躁動的暴戾情緒,聲音有點兒沙啞的說:“他們死了,很多人會要墊棺材底,同樣也包括你。”
廖晨興不以為然,嗤笑說:“我隻知道彭家年要你給他死去的弟弟陪葬,我們的目標是你,如果你不想你三個兄弟因為你而死的話,那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趕來番禺南村振興養狗場。”
我聞言冷笑:“我該說你是太自信呢,還是該說你狂妄無知,你竟然敢公然在羊城跟我叫板,忘記了這裏是陳家的地盤嗎?”
廖晨興淡淡的說:“我們就在這裏等你,今天一定要有個結果,你不來等待你的就隻有你兄弟的三具屍體。”
我眼睛迸射出銳利的光芒,冷笑說:“來,我一定回來,我要你們所有的人,今天一個都離不開羊城。”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立即跟吳國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有幾個兄弟被綁架了,生命垂危情況危機,讓他動用警方的力量幫忙營救,綁匪就在番禺南村養狗場。
莫國棟跟我的關係還是很可以的,他接到我的電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接著,我又打電話給喬夢瑤,吩咐她抽調出一百個黑鐵公司的兄弟,全部到樓下集合,到時候由盧迎姍帶隊,帶領他們過去養狗場營救劉拴柱幾個,同時圍剿廖晨興一幫人煉獄精英。
緊隨著,我又打電話給李夢婷,因為爸爸陳瑜不在,東星基本上都是李夢婷在負責,我告訴李夢婷大致情況,讓她動用東星的人馬過來幫我。今天我不但要救出劉拴柱幾個兄弟,而且要廖晨興他們一個都逃不了。
最後,我才打電話給屠夫,屠夫這家夥竟然在喝酒,接到我的電話時候還打了個酒嗝,有點兒大舌頭的問我怎麼了?
我黑著臉說:“我有三個兄弟出事了,就是被煉獄的人綁架的,對方告訴我他們就在番禺南村養狗場,你最好也快點趕來。”
屠夫說:“知道了,喝完這瓶酒我過去。”
我聞言差點就忍不住要爆粗口了,但是屠夫那家夥更氣人的是他說完直接就掛斷電話了,氣得我牙癢癢的,覺得上了年紀的人做事都磨磨唧唧的了,估計靠屠夫也是靠不住了。
不過我已經糾集了黑白兩道的力量,還有盧迎姍等下也會帶著一百個黑鐵戰士過來,就算屠夫喝酒誤事,我堅信廖晨興跟羅睺他們插翅難飛。
盧迎姍集合一百個黑鐵戰士需要一點時間,而廖晨興給我的時間不多,所以我就不等盧迎姍了,自己開著保時捷718一路飛馳,按照導航路線趕往番禺南村。
而我不知道的是,廖晨興找了一個黑客高手侵入了移動公司的網絡,並且在他打完電話之後就開始監聽了我手機通話,所以我剛才打給莫國棟、李夢婷、喬夢瑤跟屠夫幾個人的通話內容,全部被廖晨興知曉了。
羅睺這會兒眼睛裏有點擔憂,尤其是聽到屠夫的名字時候,這會兒他看看三個鐵籠裏奄奄一息的劉拴柱幾個,然後低聲對廖晨興說:“廖少,陳家是華夏四大家族之一,兩廣是他們的地盤,這羊城更是他們的老巢。現在陳成不但讓陳家的人開始趕來這裏,而且還動用了他在白道上的關係。估計除了東星的人之外,還會有很多刑警也會隨之而來,這你如何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