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是你這個賠錢貨啊。”
盧珍珠轉頭瞥了一眼盧心柔,語氣輕蔑又傲慢的說道。
“嗬嗬,我就覺得奇怪了,我表姐是尚書府的小姐,你也是尚書府的小姐,我表姐要是賠錢貨了那你是什麼?”
淩雙瑤本來就不高興,現在還被人這樣無視,對於這個盧珍珠她特別的討厭,是盧家大伯因為醉酒被人下了藥犯錯生下來的孩子。
可是這人就是不懂得尊卑,總感覺自己要高人一等,每次她跟淩清澤來尚書府的時候都是兩眼朝天當他們不存在。
甚至是還會戲耍他們,出門的時候也會各種的諷刺,尤其是盧珍珠動不動就拿盧水淼
來說事兒。
盧水淼當初那件事情留下病根子可不就是這母女兩人鬧騰的麼,這些明眼人都看在眼裏,真當別人不知道不成。
“你是什麼東西,一個鄉下丫頭而已,也配在我麵前說事兒?不要以為攀上了我們尚書府你就高人一等,我就奇怪了,今天這病秧子怎麼就出來了,原來是你們這些窮親戚來了。”
盧珍珠不屑的嗤笑一聲,下巴抬得高高的,鼻孔朝天的對著淩雙瑤他們,整個人都傲慢的不要不要。
在她看來自己雖然是盧家大少爺的庶女,那也要比這鄉下的鄉巴佬有身份,以前都是每年過年的時候才會見麵。
像現在這樣突然見麵,還是有一些奇怪的。
“窮親戚又怎麼了,總比你這種沒有教養的強多了,柔表姐我看這事兒得跟盧大伯說說了,省的以後這女人惹出了事兒可就不好收拾。”
淩清澤從來都不會這麼說一個人的,今天這樣也算是破天荒的一次了,主要是這盧珍珠實在是過分了。
喜歡以物看人,這樣遲早有一天會壞事兒。
“臭小子,你說什麼?”
盧珍珠怒瞪著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淩清澤,一直都不吭聲的人,今天竟然出聲諷刺她,這是翻天了?
“夠了,盧珍珠,滾回你們大房那邊去,以後別沒事兒就出現在我們三房這邊,要不然下一次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了事兒。”
盧心柔一臉陰霾的看著盧珍珠,要不是顧忌一些事情,她是真的恨不得將盧珍珠給丟出去。
將盧珍珠給打發走,幾人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兒。
“表哥你身體不好就該在屋裏等著我們就好了幹嘛還要出來多,萬一出事兒怎麼辦,我們可是會傷心的。”
淩雙瑤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盧水淼眼裏滿滿的都是欣喜,除了家人對她的寵愛,也就這個表哥對她最好了。
別的表哥表弟就知道欺負她,每次都把她氣得不行。
“那瑤瑤也一樣?”
盧水淼看著淩雙瑤問道,眼神也變得有些深邃。
“哥,快進去吧,娘都等著急了。”
盧心柔見兩人在那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上前催促著喊道。
盧水淼有些幽怨的看了盧心柔一眼,隻能無奈的歎口氣,說道:“走吧,一會兒你們的桂花糕可要涼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