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哭了,看你這都成花貓臉了,跟姨娘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素衣女子在說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一抹淩厲的暗芒,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跟之前的毫無差別。
“娘,那個人,那個人……”
盧珍珠此時已經害怕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因為不管她怎麼想都感到一陣的寒涼,就好像下一刻自己就要倒黴的感覺。
這讓盧珍珠感到驚恐又害怕。
“先緩緩,慢慢說,咱們不著急,有的是時間慢慢想辦法。”素衣女子輕撫著盧珍珠的後背輕聲的安慰道。
心裏卻是疑惑不已。
“那個鄉巴佬,不是他們不是鄉巴佬,是最近京城風頭正盛的安和郡主跟澤世子,你知道嗎,當時我看見他們就那樣高高在上的說笑著,我的心有多恐懼。”
盧珍珠緩了一口氣,拉著素衣女子的手滿臉驚恐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
素衣女子有一瞬間的呆愣,看著盧珍珠一臉的不可置信。
“淩雙瑤跟淩清澤就是安和郡主跟澤世子,今天在丞相府我親耳聽到的也是親眼看見的絕對不會錯,我以前那麼針對他們,你說他們會不會報複我?”
盧珍珠在說這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素衣女子的眼神的變化,也沒有看到素衣女子那瞬間錯愕的表情。
素衣女子滿懷心事的安慰著盧珍珠,等她休息了這才回了自己的住處,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麵赫然是一支朱釵。
“當初你們處處為難與我,想要將我們甩掉,我憑著自己的努力有了現在的生活,可是我後悔了,沒有想到又要跟你們見麵了嗎?”
素衣女子看著朱釵神色複雜的低聲呢喃著,整個人都顯得有一些的失魂落魄,感覺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不過很快素衣女子就將東西收起來再次放回了原地,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對於這些淩雙瑤他們不知道,也猜不到。
“你說說你們,這樣的遊戲真能玩兒的嗎?現在咱們剛回來,還處於風口浪尖之上,一個不小心就會麻煩上身,以後你們出去的時候警醒一點兒,清澤你是哥哥要多照顧妹妹懂不懂。”
蘇曉恨鐵不成鋼的歎口氣,她在這裏說了半天,結果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知道了。”
“知道了。”
淩雙瑤跟淩清澤對視一眼,乖巧的應道。
“你,你們……”蘇曉瞪圓了眼睛,然後一怒,對著一旁喝著茶水的淩馭衡吼道:“你看看這都是你給慣出來的,現在你自己想辦法去。”
說著還有些委屈的吸著鼻子,那樣子就像是即將被丟棄的小奶貓舍不得主家一樣。
“孩子們都長大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們也沒有必要去過問這些,他們有他們的世界,我們有我們的世界,總不能將我們的思想強加在他們的身上。”
淩馭衡心疼的安撫著蘇曉,也在跟蘇曉說著各種的道理,但是看著淩雙瑤跟淩清澤的眼神卻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