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想回國看看了,到時候回來聯係你,一起吃個飯好嗎?”
寧浠能拒絕嗎?
不能!
事實上,她也的確有些想念唐華年了,在遇上秦淮之前,她整個人生最重要和最值得懷念的日子都是和唐華年一起過的。
誠然,秦淮把那件事的原因前後左右都告訴她以後,她心裏覺得震驚和意外地同時,也有些難過,但過後,內心雖然仍舊要起波瀾,但也沒有剛聽到這個消息時那麼激動了。
不管怎麼說,她和唐華年認識了這麼多年,他對她是真的好。
寧浠不是聖母,可她也有辨別事物好壞的眼睛,唐華年對她的好不是假的,一個人如果是假裝出來對另外一個人好,不可能一裝就是好幾年。
他是真心對她好,寧浠相信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
於是她點點頭答應:“好。”
唐華年重重地舒了口氣。
剛剛她沉默的那段時間,唐華年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房間內開了空調,他卻整個手心都在冒冷汗,說實話,這種感覺就想他當年和秦淮說謊的時候一樣,不過那時候還有一股恨意和嫉妒支撐,現在的他,根本就是全憑著一股氣支撐,撐著他等寧浠的答案。
“那就這樣說定了…”唐華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和秦淮的計劃說給她聽,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現在還不想告訴她,不能出意外,要是出了意外,對寧浠而言就是一場空歡喜。
掛了電話,唐華年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他竟然隱隱有些期待和寧浠的會麵,他有多少年沒有看到過她了?六年了吧,六年了,他隻在電視和封麵雜誌上見過她。
她看上去似乎要比高中的時候更漂亮了,眉眼間都是動人的色彩,也更加吸引人的目光了。
然而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心裏終於有了一種贖罪的感覺,那是一種被積壓在內心深處多年,壓倒他喘不過氣來,後終於有人在上麵敲了一個口子,讓他尋找到了亮光,可以從黑暗走到光明的救贖。
內心的壓力少了一半,唐華年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些,才繼續手裏麵的工作。
另外一邊,寧浠掛了電話,卻遲遲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唐華年的電話無疑是意外地,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他要回來了,約了她見麵,可寧浠心裏根本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見他。
這種沒底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寧浠起床就發現自己有些感冒了,腦袋有些昏沉沉的,呼吸也不是很通順,鼻子有些堵。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才努力吸出一個空隙,讓她勉強能夠用鼻子呼吸。
昨晚沒有擦幹頭發就睡覺果然遭到了報應,她現在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這次安排他們去的地方是個鬼屋,在帝都很有名,很多人來帝都都會奔著這個鬼屋而去,而這裏大多人的人都是因為鬼屋慕名而來。
他們今天的任務仍舊是分小組進行,隻不過要從鬼屋裏麵找到節目組藏的線索,這無疑是增加了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