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雪趣(1 / 2)

時光緩緩流逝,每日清晨於嘯都會和林先生一起在青岩村南側的竹林中打坐修煉,白天則會去山間打獵,而偶有閑暇之時便調教那隻小白雕。日子雖然簡單,卻也充實.

夏去冬來,青岩村在今天終於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好大的一場雪!

從早上開始,天空中便開始紛紛揚揚地飄下雪花,初下雪時,雪片並不算大,也不太密,但隨著北風越吹越猛,雪花也越來越大,猶如吐絮的棉花一般,從烏雲密布的天空中灑了下來,抬眼間隻見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直到下午的時候,這雪勢才逐漸小了下來。

瞧著雪要停了,於嘯便開始著收拾行裝準備出門。

於老頭見狀說道:“嘯嘯你還準備去打獵啊?這都已經下午了,還是別去了吧,外麵又賊冷的。”

於嘯笑道:“我的身子壯,不怕冷!在這屋子裏都憋了大半天了,我正好出去活動活動身腳。”

說著,於嘯又在左肩上墊了一副皮套後,吹了一聲口哨。

但聽於嘯吹完口哨,從屋外便‘撲棱’地閃進一道白影,落到了於嘯的左肩之上!這道白影正是於嘯當初在山間救下的那隻小白雕。經過幾個月的成長,這白雕已經長到了一尺多高,早已不複於嘯第一次見到它時的稚嫩模樣,通身的純白羽毛,沒有一根雜色翎羽,看起來十分帥氣。尤其是它的目光,不僅敏銳,更是在轉動間透著幾分靈動。雖說它現在的體型還遠遠趕不上那隻大雕,卻也差不多和尋常的老鷹一般矯健了。

落到於嘯的肩膀上後,白雕顯得有點兒興奮,左顧右盼的時候還輕輕地啄了於嘯的耳朵。

於嘯可不太喜歡白雕的這個動作,揚手便輕拍了一下白雕的腦袋,氣道:“最煩你這樣了,我這可不是豬耳朵,你還真把它當菜了是吧?!”

被於嘯輕拍了一下,白雕的眼神中竟然還流露出了一點兒委屈,讓人看了不禁莞爾。

於老頭站在旁邊嗬嗬一笑,說道:“像它這般有靈性的鳥,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呢。那些尋常豢養的金雕,可是萬萬不會和主人如此親近的。”

於嘯得意地說道:“必須的,我可是它的救命恩人。”

談笑間,於嘯便帶著白雕離開了家門。

於老頭在於嘯出門後,也不在屋子裏待著了,而是走到了院子裏的一處棚戶,這棚戶間架了一根胳膊粗的木竿,而那隻大雕闔著雙眼正立在這根木竿上打盹兒。

聽到有人走近,大雕睜開了眼睛,再一瞧是於老頭,它又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因為同病相憐的原因,腿腳不靈便的於老頭在日常生活中很是照顧這隻翅膀受傷的大雕。平時在於嘯出門的時候,於老頭也總是喜歡來到此處棚戶,對著這大雕說會兒話,雖然明知道它聽不懂,但於老頭還是樂此不疲。

對於一個獵手而言,冬天本就是打獵的好季節。這時候山上的荒草已經悉數敗落,沒有了遮掩,便可以更容易地發現獵物的蹤跡;再加上冬季裏缺少食物,很多動物都會不顧危險地出來覓食。

如果在冬季再下上一場大雪,那麼打獵就更容易了,因為獵物會在積雪上留下足跡,使獵人們很容易找到它們。而於嘯還是一個很有經驗的獵手,他可以根據獵物留下足跡的大小以及新舊程度,來判斷出獵物距離自己的遠近和獵物的大小。

出了青岩村,放眼望去,整個山林都是白雪皚皚的一片,於嘯不徐不緩地一邊行走,一邊留心觀察著雪麵上的痕跡,沒用多久便察覺到了一處掩在荒草叢中的野兔巢穴。如果是在平常的日子,於嘯還可能會小心翼翼地靠近這個野兔巢穴。但此時於嘯卻不用顧忌野兔逃竄,徑直便向那片荒草叢走去,行走間還故意在雪地間使勁地踩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