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於嘯滿載而歸地回到家中的時候,於老頭正在院子裏掃雪,見於嘯帶回了如此多的獵物,說道:“這山裏的動物可真是遭了你的殃了,大雪天裏都不得安寧。”
於嘯嘻嘻一笑,指著白雕獵獲的那隻狐狸說道:“這個家夥可不是被我獵殺的,是小白幹的。”
小白便是於嘯給白雕起的名字,雖然通俗,卻也易懂。至於那隻大雕,於嘯也給起了個名字叫做大灰。
看了一下那紅棕色狐狸身上的傷口,於老頭說道:“得虧這並不是一隻老狐狸,要不然小白不見得能逮住它。”
於嘯明白爺爺的意思,如果是老狐狸的話,當屁股遭到雕類襲擊後,即使撕心裂肝疼得要命,也絕不會扭頭的。非但不扭頭,富有逃生經驗的老狐狸還會往灌木叢裏鑽,專門鑽入那茂密的酸棗棵子或蒺藜叢,利用樹枝上鋒利的棗刺和尖硬的蒺藜,來刺傷雕類的皮肉。而受到刺紮的雕類,便隻得鬆開爪子任老狐狸逃脫。
掃完庭院裏的積雪,於老頭問道:“今晚想吃什麼?爺爺我給你做。”
聽聞於老頭說出此話,於嘯頓時歡呼雀躍道:“我最喜歡吃爺爺你做的板栗燒野雞了。”
說起來於老頭做出來的的板栗燒野雞確實稱得上是一絕,板栗綿糯,醇甜中帶有鮮香,野雞肉也是酥爛鮮醇,吃起來爽嫩可口,於嘯足足吃了兩大碗後才將筷子放下。
見於嘯吃得開心,於老頭也很高興,問道:“晚上要去林先生家嗎?今天下了這麼大的雪,就不用去了吧。”
雖然早就聽於嘯說林先生是位修士,於老頭卻並沒有太過驚訝,畢竟這世界上的修士雖然眾多,大多數其實還是和尋常人差不太多的。
於嘯搖了搖頭,說道:“要去的,師傅他常說修行之人切忌一曝十寒,我可不能鬆懈。”
於老頭也不再勸阻,拿出了一個陶罐盛滿了熱乎乎的板栗燒野雞,遞給於嘯說道:“把這個給林先生帶過去,讓他暖暖身子。”
接過陶罐,於嘯便出門了。
來到林先生家的時候,林先生正坐在桌邊整理草藥,才瞧著於嘯進門,便聞到了瓦罐中傳出來的清香,問道:“板栗燒野雞?”
於嘯點了點頭。
林先生頓時興奮地搓了搓手,笑道:“我正琢磨呢,這天寒地凍得要不要出去吃飯,誰想這好吃的就送上門來了。”
吃完飯,林先生問道:“你那無量劍法練得怎麼樣了?”
於嘯皺了皺眉,答道:“我雖然將這無量劍法的每招每式都已經練得純熟無比,但習劍時卻總覺得有滯澀之感,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那裏,還請師傅你指點迷津。”
林先生笑了笑,說道:“不必憂心,想當初為師我可是花了將近三年才將這無量劍法的八招五十六式悟透,你現在有所滯澀之感實屬正常,你且到院子裏演示一下,讓為師看看問題出在哪裏。”
出門來到院中,於嘯從林先生手中接過一把長劍,便開始閉聲斂氣,專心演練起來。
這幾個月來,於嘯確實沒少在這無量劍法上下功夫,一招一式間不但都做到了精準、齊正、勻稱,而且每記劍招都顯得遒勁有力銳氣十足,隻不過在劍招轉換的時候卻略顯滯澀,不似林先生的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