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不用上班,我和小曼玩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回趙以信那兒。
趙以信已經做好了晚飯,三菜一湯擺在餐桌上。
我到廚房洗了手,盛了飯在餐桌旁坐下。
“趙總,沒想到您還會做飯呢!”今天和小曼玩了一天我心情好了許多,可麵對嚴肅的他,我也跟著笑不出來。
“會吃就得會做。”
“像您這樣衣食無憂的人,會做飯的應該很少吧!”
“做人就得與眾不同。”
“您平時工作那麼忙,回家還得自己做飯,多累啊!您為什麼不請一個保姆呢?”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也對。”我輕微點了點頭。
他的話總是那麼有道理,叫我無話可駁。
想到我要離開他這裏,還是跟他說一聲,就道:“趙總,謝謝您幫了我。我覺得住在您這裏挺麻煩您的,也不太合適,明天我就住到我朋友那兒去。”
趙以信正在夾菜,聽我這樣說,筷子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我。
片刻過後,他輕微點了一下頭:“嗯。”
我吃著飯,看了看這棟偌大的別墅,正想問他一個人住在這裏不無聊嗎,他突然開口道:“男的女的?”
我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女的,我最好的閨蜜。”
趙以信沒有再說話,隻是吃著碗裏的飯菜。
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心裏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一早上,鍾林溪給我打了電話,他說飲料瓶上的指紋與鼠標上的完全一致。中午他約了我吃飯,把鑒定結果給了我,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有告訴他,也讓他不要問太多,這件事到此為止。
回到公司,我將兩份鑒定結果放在辦公桌上,靜靜地看著。
我一直不願相信是溫岩做的,可事實……
溫岩啊溫岩,到底是為什麼啊?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陷害我,可是,他怎麼知道趙以信給過我底價單?
難道他一直在監視我?
溫岩,他在我和陸鋒的婚姻裏,到底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陸鋒一家人要殺我那天,他為什麼沒在?他平時,除了上班幾乎都很陸鋒在一起,偏偏就那時不在。
陸家的那場計謀,他應該是知道的,隻是礙於我們之間的關係,他必須得回避。
想到曾經的種種,我心裏湧起一陣酸澀。
我身邊的人從羊變成狼,我竟毫無察覺!
……
本想著下班後我早點回去,和小曼一起做飯吃,誰知趙以信喊我跟他一起吃晚飯。
吃完飯還不讓我走,非要拉著我逛街。
霓虹燈下的城市,格外的熱鬧,我們並肩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我口渴,去幫我買杯咖啡。”趙以信突然停下來,看著我說道。
“現在嗎?”
“嗯。”
我轉頭搜尋著附近的咖啡店,發現斜對麵就有一家。
我讓趙以信在原地等我,我快步往咖啡店走去。
可是,剛走到咖啡店外麵的台階處,我在玻璃窗下看到兩張熟悉的臉。
溫岩一身女孩子裝扮,小鳥依人的靠在陸鋒肩上。
不得不說,溫岩女孩子的扮相很好看。可是,他為什麼假扮女孩子?
他依偎在陸鋒身上!他和陸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