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煙羅自然不會跟秦翊說實話。
她總不能跟秦翊說她想造反,而那位謝玉寧就是軍師人選吧?
她隻好含含糊糊道:“這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秦翊緊緊握住成煙羅的手:“以後若你去尋他不可獨自一人,要帶上我。”
成煙羅應了一聲:“好。”
成煙羅從秦翊懷中掙脫出來,她進屋拿了一個包打開,把裏邊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這是給你帶的,還有給爹和娘的,還有……”
秦翊根本不看那些東西,他回身把房門關好,又一把把成煙羅抱緊了。
成煙羅動了動:“你別抱這麼緊,太熱了。”
秦翊不理她,雙臂收的更緊。
成煙羅不敢再動。
她怕力氣大了傷到秦翊,隻能由著秦翊。
過了許久,秦翊才鬆開成煙羅。
成煙羅不敢再看秦翊,便去洗了澡,回來之後胡亂脫了鞋便躺到床上:“我困了,你,你出去吧。”
秦翊笑著站在床邊,本來一個翩翩公子,這會兒笑出幾分邪氣來:“這也是我的房間,娘子要我去哪裏?”
成煙羅轉了個身不理會秦翊。
秦翊就笑著脫了鞋在成煙羅身旁躺下了。
成煙羅等了一會兒見秦翊沒動靜,就轉過身看他。
她才轉過身,就看到秦翊一雙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她。
秦翊的眼睛很好看,又黑又亮,而且瞳孔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成煙羅便被這雙眼睛吸引住了,定定的一動不動。
秦翊長歎一聲,伸手一攬把成煙羅攬進懷裏:“困了便睡吧,這一路趕回來怕也累壞了吧。”
成煙羅打個嗬欠:“是啊,真累壞了。”
說話間,她竟真睡著了。
秦翊苦笑,側身支起上身借著燭光看成煙羅的睡顏。
就見她臉色有些發白,眼下還帶著黑眼圈,可見這幾天趕路真的趕的很緊的。
秦翊心生憐惜之意,低頭在成煙羅唇上印了一個吻。
這個吻輕如羽毛,隻輕輕一接觸便分開。
他笑了笑,平躺下來便也準備入睡。
隻是,他白日裏雖累的不成,這會兒卻怎麼都睡不著。
秦翊笑道:“看來,怕是要把洞房花燭提上日程了。”
成煙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翊已經不在房中。
她也沒去尋,收拾了一番就去了軍營。
過去之後檢閱了一番,又如今將領開會,這一忙便是一天的時間。
到了晚間,她打馬回府的時候,正好在門口碰到秦翊。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起進家門。
到了院中,卻見程燕然捧著厚厚的一疊帳本在院中等著呢。
成煙羅笑著叫了一聲:“燕然姐來了。”
程燕然上前:“等你們許久了,我將這半年各個店鋪的帳冊帶了來,也方便你們查帳。”
成煙羅就問:“燕然姐查過了嗎?”
程燕然點頭。
成煙羅把帳本接過來:“既然您查過了,便無須再查,我放起來就是了。”
“還是查一下的好。”程燕然笑著建議。
成煙羅揉了揉額頭:“燕然姐還是莫笑話我了,誰不知道我最煩這些數字,一提帳目便頭疼的緊,你是要我查帳目還是要帳目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