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腳下幾十畝的田全種滿了紅花,這會兒正開的絢麗異常。
等到成煙羅走近了才看出來,這裏種的全都是紅玫瑰。
她回身看向秦翊。
秦翊笑著站在她身旁:“這是你動身去長安的時候我帶著人種的,如今正好開花,就帶你過來瞧瞧。”
成煙羅蹲下身,湊近了便聞到陣陣玫瑰芳香。
微風吹過,香味更濃。
“你可喜歡?”秦翊問她。
成煙羅起身,笑顏如花:“不明白你問的是什麼?是這花,還是旁的……”
“旁的什麼?”
“自然是你的心意。”
秦翊跟著笑了,他牽住成煙羅的手:“那叫你看看我真正的心意。”
秦翊牽著成煙羅在玫瑰花田間的小路緩步而行。
一陣陣花香飄過,十分醉人。
路旁有綠柳輕拂,身旁花枝搖曳,如夢似幻。
走了一程又一程,便見一堵玫瑰花牆,繞過花牆,就看到一座玻璃小屋。
這玻璃小屋也不知道怎麼做的,全身通透異常,在陽光下似乎會發光。
秦翊指著那座玻璃小屋道:“這是我自己搭的,平常處理完公務都會到這裏或種花,或搭建小屋,這幾個月的時間全耗在這裏了。”
“很好看。”
成煙羅轉過頭看秦翊。
她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地方,也從未有人這般用心的為她造了這美景,隻為叫她開心。
“進去瞧瞧。”
秦翊帶著成煙羅進屋。
因著屋旁有高大的樹木環繞,屋前又栽了許多的花木,所以,這屋子裏並不顯的熱。
兩人進去之後,成煙羅就看到屋內放了短幾,木質的地板很幹淨,上麵橫七豎八的放著許多的墊子,靠裏的一側,有一張寬大的木床。
這木床雕了花,上了漆,精工細作,顯的很奢華。
床柱上掛了紅色的紗帳,床上鋪了大紅繡龍鳳呈祥圖案的被子,床頭是鴛鴦戲水的枕頭。
看到這些,成煙羅的臉瞬間就紅了。
她橫了秦翊一眼,卻不見惱意,隻見羞意。
那一眼眼波流轉,嫵媚動人。
秦翊隻覺得喉頭幹澀異常,他轉過身拿起短幾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直接灌了下去,才稍稍減了些燥意。
“你弄這些做什麼?”
成煙羅走到床邊,輕輕撫摸那大紅的被麵。
秦翊跟著過去:“你我,我們在長安是拜過堂的,可是那時卻是,卻是糊裏糊塗,等於被押著拜了堂,並非真心實意,且又,又準備的並不充足,每常想起,便十分遺憾,如今你我同心同德,又互生情意,我便想著該彌補那遺憾,於是便尋了地方弄了這玻璃小屋,今日也沒有旁的人,隻我們兩個,我且問你,你可願嫁給我為妻,今年無論艱難險阻,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會與我同心同德,攜手前行,和我不離不棄,白頭偕老?”
成煙羅笑了,她一邊笑一邊點頭:“我願意,我願與君相知相守,君若不離,我便不棄。”
秦翊坐在成煙羅身邊,他從懷裏摸出一個木質的雕花小盒子,一邊打開盒子一邊道:“不管將來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緊握著你的手,除非死亡,否則決不鬆開。”
成煙羅低頭,就見那個小盒子裏並排放著兩枚戒指。
兩枚戒指都是銀製的,一大一小,均鑲著紅色的寶石。
秦翊拿起那枚小的戒指給成煙羅套在左手無名指上。
成煙羅疑惑,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不過,她還是拿起另一枚戒指也給秦翊套上。
秦翊笑:“這戒指套上了,你便是我的人,蓋了我的印,死都不能離開我。”
“彼此,彼此。”成煙羅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