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問秦翊:“這個有什麼說法沒有?”
秦翊攬過她,趁她沒回神的時候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好了,這才是真正蓋了章。”
成煙羅推開秦翊,右手撫上紅唇,一雙大大的眼睛瞪向秦翊:“我問你有什麼說法,你做什麼這般輕浮?”
秦翊就笑。
成煙羅有些惱:“你笑什麼?”
“我高興。”秦翊起身,伸展一下手臂:“想吃點什麼?”
成煙羅朝玻璃屋內四處看看:“這個地方有什麼?我看除了樹就是花,難道你還要叫我吃花瓣不成?”
“你且等著。”
秦翊走到床後,不一會兒便拖過一個箱子。
這箱子很重,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拖出來。
成煙羅走過去,伸手輕輕鬆鬆就提了起來。
她問秦翊:“放哪?”
秦翊指指短幾那邊。
成煙羅便把箱子提到短幾旁。
秦翊擦了擦額上的汗,心說娶的媳婦太厲害也並非全都是好事,這媳婦厲害了,就很難展現自己的雄風。
不過,媳婦厲害也挺不錯的,起碼自己省力氣。
秦翊打開箱子,就見裏邊放了很多冰塊,而冰塊中間,又放了一些食物還有酒。
他把那些食物取出來,將酒打開,又拿了兩個玻璃杯出來,把酒倒入杯中。
成煙羅皺眉:“怎的想起喝酒來?你酒量不好,莫喝醉了。”
秦翊晃動著酒杯:“無妨,這不過是葡萄酒,喝不醉的。”
成煙羅端起酒杯聞了聞:“倒真是。”
她喝了一口:“還挺好喝的。”
秦翊拿了個盤子放到成煙羅麵前,在盤子裏又放了些水果。
成煙羅挑了顆荔枝咬著:“說起來,咱們來粵府也不錯,起碼這邊水果多著呢,四季蔬菜不斷,我覺得比長安城要好。”
秦翊一邊喝酒一邊道:“我也覺得很好,最起碼在這邊自由自在,沒那麼多束縛。”
午後時光,兩人悠閑的喝著酒,瞧著玻璃房外邊的風景,閑閑的聊著天。
漸漸的,天色暗了下來,成煙羅起身道:“哎呀,天都黑了,咱們趕緊回吧。”
秦翊拉著她又坐下:“不回了,今兒就在這裏住下。”
呃?
成煙羅皺眉:“那爹娘那裏……”
秦翊安撫她:“我來時跟爹娘說過了,你不必擔心。”
成煙羅才鬆了口氣再次坐下。
秦翊起身點了許多的蠟燭,燭光映照下,就見成煙羅喝酒喝的雙頰通紅,眼如秋水,眼中波光粼粼,整個人如同一朵嬌豔的紅玫瑰一般。
他湊近了些,便又想更親近些。
深吸一口氣,秦翊努力了許久才站起身:“你等一等,我出去一下,片刻便回來。”
成煙羅喝的有些醉意,她擺手:“且去。”
秦翊從屋中出來,被山風一吹,這才清醒了些許。
他尋到早些便做好準備的地方,見那裏已經擺滿了蠟燭,另一個地方,也有人做了準備。
秦翊笑著回去。
他牽著成煙羅的手出來:“出去走走吧。”
成煙羅不疑有它,就跟著秦翊一路行來。
走了沒幾步,卻見路邊燭光搖曳起來,這路上擺滿了各色的鮮花,又有燭光為伴,更顯的如夢似幻。
秦翊停住腳步,指著遠方天空對成煙羅道:“今夜風清雲朗,月色無邊。”
成煙羅抬頭望去,卻見一輪圓月高掛,她才想看的更清楚些,就見漫天空出現一朵朵雲霞,伴著說不出來什麼樣的聲音,一團團的亮光就炸裂開來,瞬間綻放出朵朵絢麗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