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頭是一片黑暗,不過下麵似乎有落腳點,這時候蘇河首先跳下去,我緊隨其後,也從洞口跳了出來,發現自己踩在了一條青石板鋪成的路上,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條甬道,甬道的兩段都黑漆漆的,沒有盡頭,我正不知道往哪裏走,但這時候蘇河吮了一下手指,感受了一下洞穴中的風向,立刻下了決定,他就說道:“這邊。”
我並不懷疑他的本事,隻是這甬道亢長而無味,清一色的青石板,頂部是拱型的,正好我的頭不碰到頂部,但走起來十分壓抑,這裏的氣息都帶著一種奇怪的味道,吸在肺裏麵十分難受。
走了有一路,隻是我走了兩步,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一個軟趴趴的東西,一個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回頭一看,我頓時傻眼了……
我腳下竟然臥著一個死人,而且這個死人全身已經腐朽的差不多了,肉都幹癟下去了,表麵糊著一層蠟黃色的屍蠟,並且一腳踩下去,就像是破了紙的燈籠,裏麵空空如也還有一些黑色的殘渣。
心情平複的我,蹲下來看那屍體的時候,卻發現這實力薄薄的皮膚下麵,似乎有什麼黑色正在蠕動,正當我看的仔細,突然一條猶如毛毛蟲一樣的蠕蟲被手電的光一招,身體立刻就癟了下來。
我身體一毛,便不再理會那屍體,連忙跟了上去,而我看到了接下去的路,竟然是一條向下的台階,同樣台階是用石板鋪成的,並且石板上有很多刀刃般的劃痕,切口很完整,和車庫裏麵出現的劃痕一樣。
蘇河顯然不是第一次了,動作非常熟練,台階非常長,走了三四分鍾自後,兩邊的牆壁就到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洞窟,此時隻有兩米寬的台階仿佛淩空橫在洞窟的半空中,我用手電找了一下兩邊,卻發現兩邊彌漫著紫色的煙霧,而且也有一陣陣呢喃的低吼聲音,不知道是我聽錯了還是那聲音很遙遠,傳到我耳中的時候斷斷續續,仿佛耳鳴一樣,十分不舒服。
等到我們來到台階盡頭的時候,發現了一扇鐵門,這鐵門明顯就是用電焊焊上去的,但現在門是虛掩真的,聲音就在裏麵傳出來。
裏麵還摻雜著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慘叫聲。
我朝著蘇河與毒仙子點了點頭,小心走過去,透過那縫隙,卻看到了讓我渾身發毛的一幕。
隻見這時候的楊二蛋,被高掛在空中,狗哥在內的一群人,正將一大針管,綠色的液體注入了楊二蛋的肌肉之中。
楊二蛋全身筋線遍布,看起來非常痛苦,他緊閉雙眼,死死咬著牙齒,但不住的悶哼,似乎是在壓製那種無法形容的痛苦。
旁邊還有一個滿臉刺滿鐵環的詭異男人,如同巫師一樣,正在做什麼事情。
“這是西域黑巫……狗哥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蘇河說道。
“西域黑巫?”
“西域有個教派叫做薩滿教你應該知道的,這薩滿教的人,都會一些無法用科學原理去形容的本事,我想楊二蛋的變化,肯定和這個黑巫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這麼一來,下一場比賽你就危險了。”蘇河說道,“現在的楊二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根本不似一個人,而是相當於惡魔一樣,和一頭非人類的怪物戰鬥,你再強也不是對手。”
“我知道了,恐怕狗哥想製造一個怪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鳩摩羅的對手,想要這個怪物去對付鳩摩羅!”毒仙子說道。
蘇河點頭:“有這個可能,狗哥不能稱之為光明正大的英雄,在極端的仇恨之下,狗哥可以為了達成目標而不擇手段,當初狗哥闖蕩天河市的時候,以一人之力,顛覆了整個天河市的格局,將天河市的一些重要的幫派,全部給剿滅了,這能耐,恐怕普天之下也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