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狗哥也陷入了苦戰,他的招數幾乎都全部使用了,但是卻依然無法戰勝鳩摩羅,而鳩摩羅的防禦,堪稱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也讓狗哥一度疲於奔命,無法自拔。
我這邊更加的難堪,因為楊二的攻擊,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永動機一樣,不知道疲憊,隻知道攻擊。
一番下來,已經將我逼到了窮途末路,我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隻是一味的被窮追猛打,毫無招架之力。
這樣的下去,我知道自己失敗隻是時間問題。
我看到台下的毒仙子,這時候非常關切的看著我,我咬了咬牙,立刻對著她使喚了一下眼神,她一愣,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又看向了遠處的西域黑巫,這麼一來,毒仙子立刻反應了過來,她捂住了小嘴,立刻跟我點了點頭。
得到了毒仙子的配合,我也開始改變自己的戰鬥方式,從一開始用一剛一柔,一陰一陽的掌法戰鬥,立刻轉化為拉鋸戰,就是用鏈錘中距離攻擊的方式,和楊二蛋搏殺起來。
楊二蛋的操控者,也就是西域黑巫,果然著急的開始找機會逼近我,但我偏偏不跟他短兵相接,惹得對方焦急不堪。
在台下的西域黑巫也著急的全身發抖,他這麼一來,周圍的人也紛紛看向了西域黑巫。
就在這時候,擂台的一腳,忽然出現了一道閃光,我正納悶,因為這時候毒仙子正在拉開距離,準備對付黑巫,但現在優勢誰出手的呢?
我回頭一看,這才發現,竟然是胡媚。
胡媚朝著我拋了個媚眼,還獻上一枚香吻,惹得我全身汗毛直立,但那黑巫卻雙膝跪地,手中的羅盤也倒在地上,他開始噴血,羅盤被遠遠的滾到了遠處。
胡媚趁機將那羅盤拿過來,而在此期間,我一咬牙,立刻棄了鏈錘,用爆裂的攻擊,雙掌齊出,朝著那楊二蛋轟殺過去。
果然沒有人控製之下的楊二蛋,就像是沙包一樣,被我步步逼退,最後體無可退,一下子打下了場地。
周圍的人,無不驚呼了起來,驚天的掌聲,已經響了起來。
我舉起了手,因為這麼一來,我就隻剩下決賽了,不管是第一名還是第二名,對我來說,都是囊中之物!
恰恰遠處的狗哥一臉的驚駭,在他詫異之間,他顯然沒料到,我竟然會贏得比賽。
的確,按照楊二的攻擊強度,再堅持三分鍾,我就招架不住了,畢竟我的體力有限,時間被拖久了,我基本上無望了。
這時候的狗哥,因為愣神,卻給了鳩摩羅機會,那鳩摩羅悶哼一聲,拳頭好似鐵錘一樣,朝著狗哥殺過去!
我來到了台下,發現楊二蛋已經不知所蹤了,而這時候的黑巫,卻被合歡派的幾個人給帶走。
遠處胡媚剛要離開,我走過去說道:“胡媚,你等下。”
“嗬,怎麼了?莫非你改變主意了?”
“改變主意?”我感覺莫名其妙。
“是啊,是要重新欣賞我的美麗了?”說著,她嬌笑了起來。
我一陣汗顏,我說道:“你將那羅盤給我。”
“為什麼給你,這東西是我的東西,而且你也不懂如何去用。”胡媚說道。
“我懂不懂,那不管你的事情,但這東西是將軍府的,麻煩你給我,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說道,因為我感覺到,若是這個羅盤落入唯恐天下不亂的胡媚手裏,怕是要引起更大的波瀾。
被合歡派挾持的西域黑巫,此時已經死絕了,若不是人扶著他,恐怕這時候他早就倒下了。
胡媚看了看羅盤又看了看我,她吃吃一笑:“那好,這給你,不過這個人我得帶走。”
“媚姐,你認識此人?”
“江湖盛傳的賊巫,專門用一些不知道怎麼回事的秘術禍害天下,雖然我自詡不是什麼好人,但他也曾經殺了我合歡派的弟子,這人我自然饒不得!”胡媚話語決絕,顯然是不打算給他留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