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早就丟了。
那個男人,她愛不起,要不得。
淩琛的性格太霸道專製,無論她反抗咒罵,他跟沒聽見似的,就是要把她禁錮在身邊。她試圖跑了幾回,無濟於事。
當然,他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一天夜裏,淩琛抱著她說:“宋依依,我們生個孩子吧。”
宋依依在他懷中冷笑,嘴裏吐道:“你做夢。”
“你覺得你能阻止我嗎?”
他的氣息一下子變作了暗沉,如撒旦般的眼神奪魂攝魄攫住她。
是啊,隻要她子宮什麼的器官沒毛病,淩琛的詭計是可以得逞的,不,那太可怕了。
宋依依簡直不敢想……她絕望的閉上眼睛:“除非你能把我第一個孩子還給我。”
不知道怎麼,淩琛聽到後,突然發狂的朝她吼道:“宋依依,你清醒點,唐璐騙你的,你的孩子在五年前車禍中死了,這是她的詭計,那個小男孩是冒充的!”
宋依依滿目震驚,固執的反駁:“不,你騙我,那個孩子是我的!你故意這麼說,想減輕你的罪責,把責任全部推在我的愚蠢上?”
淩琛抓住她兩隻亂晃的手,撥到兩邊,從上而下的俯身凝視她,目光瞬間變得溫柔,“宋依依,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那個孩子早就死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一切都是唐璐挑撥離間的詭計。”
他溫熱的氣息撲灑下來,宋依依閉上眼睛,動不了,隻能歇斯底裏的喊到:“滾,你滾!淩琛,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我,你走啊,我不想看見你!”
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她分不清楚!
淩琛抿唇,狹長的眸子有些煩躁,無可奈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黑。
一上,一下,他禁錮著她的行動,雙腿,身體,兩人僵持著。
這是一場無止境的角逐,沒有輸贏,隻有雙敗。
淩琛似乎對她的耐性用的差不多了,加上很長時間的禁\欲,精神上存在一定的壓抑,所以念頭起得很快,甚至是來勢洶洶。
宋依依因為亂動,睡衣大開,即便沒有露出某些實質性的春\光,對他而言,這個女人便已經是行走中的雌性性荷爾蒙,從頭到腳的吸引他。
不想看見他?
從此離開他?
不碰她?
怎麼可能!淩琛的眸光在琉璃水晶燈下忽明忽暗,本以為他許下承諾,她會回頭,她會感動,畢竟他是一個生性多疑,極難付出感情的人,卻招來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逃不掉。
他已經給她太多的時間了。
他的吻很重,每一下,如同被野獸吞噬了一般。
“別碰我……”
“我恨你!”
“……”
她的抵抗無濟於事,淩琛剛開始裝出深情的模樣,見打動不了,便露出陰險的本質,變著花樣的占有她。
他很粗魯,她卻沒辦法阻止身體的繳械投降,一邊厭惡抗拒一邊沉淪,這樣矛盾的內心以及害怕懷孕的幾重壓力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她和淩琛,到底算什麼?
發泄過後的淩琛喜歡抱著她,沒有一絲的遮擋,然後親吻她的頭發,說好多遍的對不起。
假惺惺。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宋依依情緒總是很低落,反反複複的沉浸在那些不好的消極的事情中,循環著。
父母的死,車禍,淩西蒼白的臉,以及唐璐死不瞑目的雙眼,那一張她根本來不及觸摸的臉。
夜裏,幾乎都在做噩夢。
淩琛給她找了醫生,問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問題,吃很多藥,有段時間裏,她好像活在夢境中。
淩琛出現不出現,跟她也沒多大關係,她不理人,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
她到底是怎麼了?
生病了嗎?
人的抵抗力和精神狀態好像是掛鉤的,她三天兩頭的生病,反倒是沒有功夫去討厭淩琛,隻是沉浸在一個人的自怨自艾中。
花枝和薑小穎好像是來過,她記不清了,記憶力變得很差,老愛忘事。
她唯一記得的是最後一次看新聞,花枝對她說,淩先生已經盡力了,人大概是找不到了。
她記得當時自己的反應很淡,花枝後來偷偷的擦眼淚。
接下來,她每天都看見花枝。那些藥太苦了,每次都讓她反胃,想吐。她一個勁的勸,說她病了,隻有吃藥才會好。
夜晚,花枝替宋依依蓋好了被子,往外走的時候,男人頎長的身形立在門口,目似點漆般的幽深。
“淩先生,依依姐怎麼反而瘦了?”花枝皺了皺眉,輕聲問,那些藥不是有激素的嗎?
“別問了,下去吧。”
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