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茗下午還要去廣告公司實習,所以不能跟著王英回卜家,王英就拉著她的手快速地叮囑道。
“茗茗,你在準備懷孕之前除了堅持吃葉酸之外,還要避免飲酒、生病、吃藥,而且,不止你,即墨也得注意,吃藥、抽煙、飲酒這些事都對要孩子不好,你看著他的同時,得想辦法讓他盡量少抽煙少喝酒,在他喝多酒或者兩人中有一人生病的時候,一定不能僥幸受:孕,唉,奶奶生怕他起疑心,這些事提都不敢跟他提,全靠你了。”
秦茗隻一心一意地想懷上卜即墨的孩子,對這些注意事項真的是一竅不通,此時受到王英指點,她受益匪淺地直點頭,將各個要點記在心上的同時,籌謀著怎麼能讓卜即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別犯了懷孕的大忌?
“奶奶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當晚,秦茗洗澡出來不見卜即墨,找了一圈才發現他站在陽台外默默地抽著煙。
香煙的紅在黑暗的夜色中一閃一爍,仿佛他的心明暗不定。
秦茗朝著卜即墨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去,從他身後將他抱住,一邊假裝劇烈地咳嗽,一邊抱怨。
“最討厭你抽煙了,好臭。”
卜即墨沒有回頭,而是將煙從嘴裏拔出,半餉問出一句,“既然嫌臭還貼上來做什麼?”
秦茗噘嘴,“人家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雖然沒嫁你,但道理還是一樣的。”
卜即墨將抽了一半的煙塞進煙灰缸中掐滅,轉身過來攬住秦茗的腰肢,俯首欲吻秦茗的額。
秦茗立即撥開他的雙臂,退後一步,“不許吻我!”
“為什麼?”
“最近我對煙味以及酒味嚴重過敏,輕者反胃,重者渾身起小紅疙瘩,所以,跟你抱抱勉強可以,但吻萬萬不行。”
卜即墨深邃的眸光像是剛才閃爍的煙火一樣閃爍不定,“你的意思是,讓我戒煙戒酒?”
孺子可教!秦茗在心裏暗讚一聲,嘴上卻道,“我可不敢改變你的喜好,不過麼,在我對煙酒的過敏反應前,如果你抽過煙喝過酒,我就不能跟你接吻了,不好意思。”
“認真的?”
“嗯,非常嚴肅非常認真!”
“你這過敏的毛病大概持續多久?”
“我想,最多半年吧。”秦茗喜滋滋地想,努力半年,她應該懷上了吧?如果半年她還懷不上,她直接跟他攤牌就行。
“好,我戒煙,也戒酒。”
“啊?”秦茗主動抱了抱卜即墨,“小叔,你對我真好,謝謝!”
卜即墨輕輕地推開秦茗,“我去洗澡。”
當晚,卜即墨雖然像往常一樣抱著秦茗入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吻她。
雖然他刷過牙之後嘴裏已經沒了煙的味道,可他似乎格外尊重秦茗的說法,沒有親吻秦茗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秦茗的心裏雖有些失落,甚至想主動去吻他,可一想到她在陽台上信誓旦旦說過的話,就強忍了下來。
房間裏一片漆黑,不知道是沒有被卜即墨親吻過不習慣的緣故,還是覺得他答應戒煙戒酒的事太過順利的緣故,秦茗久久地睡不著。
她撒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蹩腳的謊言,可他卻輕易地相信了。
按照常理,他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對她的關心,提議去醫院看看?或者直接表示不相信,一個以前從來不嫌棄他抽煙喝酒的人,怎麼會突然對他的嘴裏煙酒味計較起來?
他就是太過寵溺她而對她的話深信不疑,還是明知她在撒謊卻在縱容她?
似乎都有可能,似乎都無可能。
身旁的男人早已發出勻稱的呼吸,秦茗不知不覺地終於睡著,而男人卻在她睡熟之後,驀地睜開一雙毫無疲色的眼睛。
……
兩天後,是卜即墨體檢的日子。
雖然距離秦茗體檢的日子才過去兩天,但許是因為秦茗太過看好卜即墨的身體健康,所以才兩天時間就將他要體檢的事忘得一幹二淨。
原本,她需要裝作不知道,這下,她忘記了,也便不需要偽裝。
一大早,卜即墨比平時起床的時間提前了許多,秦茗迷迷糊糊地覺得被窩裏少了人時,以為男人去了衛生間,可等了半天都沒等他回來。
秦茗爬起來在房子裏全部找尋了一遍,也不見他的人影。
時間不過六點多,秦茗緊張地連忙撥打他的手機。
“喂,茗寶。”
聽到卜即墨毫無異常的聲音,秦茗立即心安了不少,“小叔,你去哪兒了?”
“我在醫院,準備體檢。”
卜即墨簡單地交待完,秦茗恍然大悟地“喔”了一聲,微笑,“嚇我一跳,還以為你被老虎抓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