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安看著他邪氣的冷眸,眼眸紅紅的,“抱歉,龍先生,我夢寐以求的就是跟你結束這種關係。”
她的絲毫沒有反省和回答,換來一場狂風驟雨般可怕的吻。
龍墨紳掠奪過她的櫻唇,啃咬似吻住了她,一個小時。
顧晚安像一隻快窒息的魚。
幾乎擔心溺死在他綿長瘋狂的吻中。
“……唔……放開……”
口裏有腥甜散開。
這次,她的舌尖破了。
龍墨紳放開了她早已有廝磨得格外紅潤的唇畔,將她按在牆上,便要解開她的衣物。
顧晚安趕緊抱著自己,被黑暗中他染滿情yu的眸嚇倒了,“……我不要,你放開我。”
“別開玩笑了,女人。”他呼吸緊促,低沉沙啞的聲音裏散發著瀕臨爆發的男性荷爾蒙,強健的手臂將她鎖在身前,“激吻過後不繼續,怎麼收場,難不成握手示意麼?”
作勢又要撕開她的衣服。
他平時是個自我控製很強的人,但這個小東西就是讓他食髓知味。
她一定是罌粟變成的小妖精,專屬於他龍墨紳的罌粟之毒!
顧晚安想前起前幾天度過的日子,聲音再度顫抖起來,“我不要,反正我今晚不要……不不不,明天,等明天。”
她隻好作出迂回之策。
“……”
他沉靜了一下,黑暗中那雙墨眸瀲灩動人地看著她。
“好。”半晌他唇邊優美地笑了,拂開她耳邊的發吻了下她的耳朵和脖子上的傷,“那明天,晚安。”
或許是夜晚房間的安靜,他的聲音聽著溫柔動人。
顧晚安撫著纏著紗布的脖子,有一瞬的失神。
為了得到下次逃脫的機會,顧晚安忍辱負重,之後的幾天出奇地對他順從。
她很明白,在這個男人麵前她早已沒有清白可言。
隻要有機會出去,給他多睡一次她沒有任何損失——
昏暗迷離的房間,影影綽綽。
大床上,她和他交。纏的身體連綿起伏。
“晚安,晚安……”
他沉磁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邊呢喃著她的名字。
安靜的夜裏,她幾乎差點淪陷在這個男人的懷裏。
如果她之前沒有遇見榮西擇的話,或許她真的會愛上這個男人,她不激怒他,他會給她所有的疼愛,她順從他,他給了她最難忘和從未體會過的歡愉。
之前她一直反抗,她從不知道男女之情會有這種奇妙的感覺!
在她的身體產生一陣反應之前,她情不自禁地摟上了他的脖子,向後仰起頭,曼妙的身體在昏暗中形成一道優美的弧度,難於抑製地從口中吐出他的名字,“龍……墨……紳………”
“對,叫我……”他在她耳邊誇讚著她,唇邊揚著自信,像像冥王哈迪斯在引。誘春之女神。
他要引。誘女神為他墮落。
他很滿意這個小女人在他麵前的表現,於是更加賣力。
最後將一切愛意表達在纏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