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你對阿鬆的財產更感興趣(1 / 3)

這夜,湯雅思與洛岩楠跟往常沒什麼不同,一樣是湯雅思睡床上,洛岩楠睡沙發。隻是,這夜,因為有了這一次矛盾,兩人之間似又比之前更冷淡了。看著他和衣半蜷在長沙發上寂寂的背影,湯雅思深深地知道,她和他之間的溝渠,永遠也不可能跨越的。

睜眼到天明,洛岩楠早早起來,看也沒看湯雅思一眼,隨手撥弄了幾下頭發,便匆匆出門。

“孩子,你這就走?”馮雁菲在樓下堵住了洛岩楠。

洛岩楠頭都沒抬一下,一邊神色匆匆的戴上手表,一邊回道,“是呀,已經遲到了。”

“你不吃早餐嗎?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馮雁菲詫異地盯著兒子,她覺得兒子今天有些反常。

“不吃了,來不及了。”

“那喝杯奶再走。”

“不喝了,九點鍾還有手術呢。”洛岩楠從母親身邊匆匆擦過,大步衝出大門外。

“你!”

目送兒子離開,馮雁菲返身上樓,她想找湯雅思問問,洛岩楠今天發的哪門子神經。兒子與兒媳的房門大開著,馮雁菲在門外就看到湯雅思正在收拾長沙發上的被褥,心裏頓時明白了八九分,不過她還是要當麵問個明白,遂趨步入內,“雅思。”

“媽媽。”湯雅思回頭看一眼婆婆,繼續低頭收折被褥。

“誰睡在這兒?”馮雁菲站在湯雅思身後,指著沙發上的被褥問。

“岩楠。”也許,是為自己感到羞愧,湯雅思把頭壓得低低的。

“你們怎麼了?”

“沒什麼?那岩楠幹嘛要睡沙發?”

湯雅思無言以對。

“你們這樣多久了?”

“一直是這樣。”湯雅思如實回答。

“一直是這樣?”馮雁菲感到既驚訝又難過,原本,她以為,就算兒子和湯雅思沒有肌膚之親,他們也不至於分床睡。一直這樣分床睡,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兒子連跟湯雅思躺在同一張床上都不願意。哪怕是異夢,隻要夫妻同床,哪點兒事早晚是會發生的吧?可洛岩楠連這樣的機會都不願意給他自己。

夜深沉,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山頭上漸漸有冷風吹來。顧楹鬆酒力發作,整個人已經是醉熏熏的了。衡舒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把他攙回公路邊,截了一輛的士回到顧楹鬆的別墅。

“小心點,小心台階。走,小心點。來。”衡舒瑤吃力地攙著顧楹鬆一步步邁上台階。

進屋,顧楹鬆踢到門檻,打了一個踉蹌,重重地壓在衡舒瑤弱小的身上。

“哎,慢點,小心點兒。走。”衡舒瑤皺一下眉,使出了最後的一把力氣,強行把顧楹鬆沉重的身子扶正。既然已經到家了,好歹堅持到最後。

誰知,剛進家門,遠遠的就看到顧楹鬆的父親顧嘉俊。他正滿臉惱怒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他是因為兒子的生日,兒子沒有出現的緣故而來興師問罪的,他已經在這裏守了大半夜了。

如今,看到衡舒瑤吃力地攙著他的兒子顧楹鬆回來,他既不過來幫忙,也不讓人過來幫忙。

當衡舒瑤攙著顧楹鬆從大廳裏經過的時候,顧嘉俊冷冷的道,“扶他回房,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衡舒瑤沒回答,把顧楹鬆攙回房間,扶他在床上躺下,替他蓋上薄被之後,她還是出來了,方回道,“你找我什麼事?”

顧嘉俊傲慢的看著衡舒瑤,片刻之後方慢慢的說道,“過去,在這裏幹過的所有護士,隻對工作,和她們的薪水感興趣。可你,你的興趣超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