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楹鬆卻在替蘇珊開脫,“不,她被我故意誤導了,請柬不是她送的,是我朋友送來的。”
原來,是顧楹鬆單方麵的扼殺了他和蘇珊的愛情,同為女子,衡舒瑤很理解蘇珊的選擇,她之所以要遠嫁美國,不過是為了離開這個傷心地,離開顧楹鬆遠一點,更遠一點,遠到她再也不記起曾經,“阿鬆,我覺得你這樣對待蘇珊不公平。”
“嗬,我同樣也可以對你說,你對鄭思浩和洛岩楠不公平!”顧楹鬆忽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對不起,我並不是說我們的處境有某些相似之處。得承認,我們都親手扼殺了我們的愛情,理由也很相似。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好。”衡舒瑤察覺到了顧楹鬆的煩躁。
“請別介意!”即便是下逐客令的時候,顧楹鬆依然保持著慣有的紳士風度。
“沒關係!”衡舒瑤識相地起身離開。
上次,跟洛岩楠發生了那次激烈的爭吵,湯承德後來回頭細想,突然就發覺自己插手妹妹的事情太多了,心裏無限慚愧,夫妻之間的事情本來就得夫妻之間自己解決嘛。
於是湯承德瞅準了一個機會,輕輕叩響了洛岩楠虛掩的書房大門。
此時夜晚,洛岩楠正在書房裏埋頭寫字。
“進來。”聽到叩門聲,洛岩楠頭都沒抬一下,他以為是湯雅思。
“岩楠,我非常抱歉!”湯承德推門進來。
聽到湯承德的聲音,洛岩楠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回過頭來,笑盈盈的看著湯承德,他已經忘了上回跟湯承德吵過架,“為什麼事啊?”
“那天我的態度,非常不好。”湯承德歉意道。
“沒事,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都是我說話沒經過考慮,我很抱歉!”洛岩楠顯得很大度。其實,這些天他也想清楚了,他和衡舒瑤最終隻能越離越遠,而湯雅思,畢竟是他的合法妻子,他已經打算,並且也在努力說服自己接受。
“我的話你別往心裏去。”湯承德落落大方地坐落洛岩楠旁邊的凳子上。
“承德,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往心裏去呢?”
“看起來,現在情況已經好轉了,我就放心了,雅思的期望也快實現了,所以,我該走了。”湯承德此番就是為了跟洛岩楠辭別而來的。如今,看到洛岩楠態度這麼好,他也放心了不少。
“你要去哪兒呀?”
“我要回普南,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這段時間都給撂下了。一看見雅思,我就什麼都忘了,現在我可以安心地走了。”說安心,其實湯承德多多少少有些放不下。
哪一個家庭沒有矛盾?哪一對夫妻不會爭吵?湯承德留在這兒,隻會加速他和湯雅思之間的裂痕,因此,洛岩楠並無挽留之意,他也認為湯承德這樣作是對的,忽爾話鋒一轉,純粹是對湯承德的關心,“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呢?”
“別開玩笑了,都這把年紀了,還結什麼婚呀?誰願意嫁給我呀?”湯承德苦笑著自嘲。
“那得看你了,人我已經見過了。”洛岩楠笑笑。
湯承德當然知道洛岩楠說的是瑪玲,快意道,“行!要是哪天定下來了,我先告訴你,好嗎?”
“好的。”
“就這樣,我搭明天的早班車,早上就不過來跟你道別了,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