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鄧麗瑩這樣的好女孩你以為哪兒都能找到嗎?”這當兒,瑪玲反而假裝糊塗了。
“我說的不是鄧麗瑩,我說的是你!”
“是我,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又聰明又漂亮,你要找丈夫,還不多的是。隻要你吱聲,保管隊伍從這兒能排到大街上。”
“唔嗬嗬,”湯承德這是在誇她嗎?瑪玲心中喜不自勝,可她又不敢表露得太過,怕湯承德說她輕浮,經不起誇,“能找到一個就不錯了,你別這麼說我。”
“你在開玩笑吧?”
“我見過一個十足的傻子。”
“傻子?”
“對,他這個人,什麼事都不直接說。”
“你要他直接說什麼?”
“這樣吧,你要是有機會見到他,你就幫我問問他,他到底喜不喜我?”
“好啊,我去問他,不過這個傻子,去哪兒找啊?”
“你去找,實在找不到,就把身子轉過來,”瑪玲說著從湯承德身邊穿過,背對著湯承德,掩嘴偷偷的笑了半晌,接著又道,“對著鏡子一看就知道了,不會找不到的,唔嗬嗬……”“好吧,我會幫你找的。”湯承德緩緩轉過頭來,看一眼瑪玲,一股暖流緩緩淌過心窩,“現在,我得先趕時間了,再見!”
“對!你的婚禮請柬收到了,好,我盡量安排時間,再見,保重!”
顧楹鬆正好結束了與蘇珊的通話,衡舒瑤進來了,她是進來請他出去吃午飯的。
“怎麼了?誰的電話?”衡舒瑤淺笑盈盈的看著顧楹鬆,她猜到了是蘇珊。
“哦,沒什麼。”顧楹鬆故作灑脫狀,其實悲苦和無奈寫在了他臉上。
“說來聽聽。”衡舒瑤倒生起興趣來了,她希望能夠為顧楹鬆分擔些什麼。
“嚇,”顧楹鬆一聲苦笑,“蘇珊打來的,請我去參加她的婚禮。”
“那你應該去,這樣你就解脫了。”之前,衡舒瑤反對顧楹鬆去見蘇珊,這會兒,她倒支持了。
“你說什麼?我去參加她的婚禮,隻會是惹火燒身。”經過上午與衡舒瑤那番不是爭吵的爭吵,顧楹鬆已經想明白了,他覺得衡舒瑤說的是對的。
“顧楹鬆先生,有的時候,燒一下,反而可以消消毒。”衡舒瑤煞有介事的說。
“不,舒瑤,我的傷口太深,沒那麼容易愈合。”看著衡舒瑤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顧楹鬆略想了想,故作灑脫地攤開手,“嗬,這不是問題!問題是,她和她的朋友們都希望我去參加她的婚禮,他們會來到這兒接我,他們怕我一個人不去。我想在他們到來之前,躲得遠遠的,是真的。再說這兒我已經待煩了,你想一起去嗎?”
“去哪兒?”
“去菠蘿峽海灣,那兒很漂亮。”顧楹鬆上午的時候就想好了。
“阿鬆,我怎麼能去呢?你爸爸會怎麼想啊?”
“我爸爸怎麼想都無所謂,去吧,你會喜歡那兒的,換換空氣也好,好嗎?”顧楹鬆熱切地望著衡舒瑤。
“不!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衡舒瑤固執的堅持。她不想給自己任何錯覺,也不想給顧楹鬆任何錯覺,更不想給顧楹鬆的爸爸顧嘉俊任何錯覺。
“我一個人去,你果真放心得下嗎?”
“放不下也得放,要不然,你就不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