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鐸道:“因為分散了注意力?”
“管它為什麼,反正過兩天就好了。來,喝酒喝酒!”步歡很主動地幫大家分發了小酒杯,然後盯上了黃靖,“你肯定能喝,來,今天我們多喝點。”
黃靖揚眉,“行!”
程錦沒喝酒,他邊把已經放溫了的魚湯喂給楊思覓,邊和老趙兩口子聊天,“你們這島上有多少戶人?”
遊鐸道:“不算我們住的那棟,這島上有52棟房子。”
小安喝酒了,臉紅通通的,她疑惑地道:“是麼?”
趙嬸笑道:“沒錯,我們這裏是52戶,43戶塘州人,剩下的九戶是從東北過來的。”
沁源旁邊是南海,塘州不靠海,離沁源約有3小時車程,而從東北過來沁源,坐飛機都不止3小時。
程錦道:“他們是你們的北方親戚?”
老趙眯著眼喝點酒,“不是,他們都在沁源市有房子,但他們很喜歡我們這小島,便和我們商量著也想在這蓋房子,開始我們是不肯的,我們都是老鄉,這突然來一幫外地人,多不習慣,但他們說願意出錢幫忙修防風壩,十年前我們剛來這裏時,手上根本沒幾個錢……後來他們的房子還是我們幫忙蓋好的,然後也一直相處得不錯。”
程錦笑道,“既然他們既然在沁源市內有房子,那應該很少過來住吧?”
老趙點頭,他邊剝著海螺邊道:“可不是麼,新鮮勁過後他們確實很少在這住,一般過個一兩月會上島住個幾天,不過最近他們都在島上,今天也出海了,等他們回來,知道島上來了客人,肯定會請你們吃飯的。”
程錦笑道:“這倒不用。”
楊思覓看著老趙剝海螺,老趙便道:“嚐點,這東西當零食很不錯。”
程錦笑道:“他燙傷了舌頭,你這海螺聞著就辣,還是等他傷好了再吃。”
葉萊道:“嗯,是挺辣的,燙傷時別吃,要不上火了燙傷得很久才能好。”
楊思覓沒堅持說要吃海螺,但也不肯再喝魚湯了,他靠著程錦看其他人喝酒聊天。
黃靖說他是四川人,最近幾年都在旅行,他和胡橋是一年前在雲南認識的,他們結伴同行了三周,因為很聊得來,分別後也一直保持著聯係。半前他來到了沁源,然後又碰巧跟著上岸的大星島人到島上玩,然後便懶洋洋地在這裏窩了這幾個月,現在把胡橋也勾過來了。
葉萊笑道:“你們喜歡四處走,可以去找個人流量大的地方開個客棧之類的,總住在這孤島上也不行。”
胡橋道:“這我想過,不過一來要找地方,二來需要一大筆錢,所以這想法暫時實現不了。”
步歡和胡橋碰了碰杯,“幹!錢這玩意最害人,有時我很想被錢砸死!”
胡橋用力點頭,“我也想!”
黃靖苦笑,“別喝了,你們兩個喝得有點多了。”
“多嗎?不多不多……”胡橋又去和步歡幹杯了。
遊鐸在旁邊問步歡,“為什麼是有時想被錢砸死?”
步歡忙著喝酒,沒空說話。
韓彬道:“因為沒喝醉時他肯定不願意被錢砸死。”
程錦覺得這些人都有些醉了,“行了,喝得差不多了,散了吧。”老趙還想留他們,程錦笑道,“不急,改天再喝,我們還得在這島上呆上很久。”
黃靖也道:“是啊,今天他們剛來,讓他們先好好歇歇。”
老趙一想也是,便去找手電,說要送程錦他們回去。
程錦攔住了,隻把手電帶上了,因為回去的路不太平整。
天上沒有月亮,此時才八點,但除了老趙家裏的燈還亮著外,整個島上都是漆黑一片,海風在黑夜中呼呼地吹著,大家打了個寒戰。
遊鐸道:“他們都睡了?”他突兀的聲音散落在風中。
黃靖低聲道:“因為要省電,他們一般天黑了吃完飯,就睡了,有月亮時大家會在外麵聊天,就會睡得更晚。”
步歡道:“不是有電視嗎?”
黃浦道:“這島上隻有一台電視,有時候大家會聚在一起看。”
“……”
步歡道:“還好我不看。”
韓彬望著海麵方向道:“海上有燈光。”
深沉的海麵上的確有一盞燈火,黃靖道:“可能是誰回來了,走吧,我們也早點睡,我和胡橋走這邊了。”他扶著胡橋走向他住的方向。
程錦也道:“走,回去休息。”
一夜好眠,第二天程錦睡到午時才起來,然後便聽說島上有人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