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哪個男人不渣,就看有沒有那個能力渣了,就像世間哪個女人不作一樣,就看夠不夠資格作了。”
“切,論胡說八道,誰也比不過你。”我瞪他。
他直接將我抱到了他的辦公樓,放我在空中花園的沙發上,我左顧右盼,奇怪,怎麼沒看到高慧藍?
“別看了,高慧藍負責的歐洲項目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沒時間在這跟你爭風吃醋。”我剛要反駁,他指著我,說:“別否認。”
想來就心裏窩火,我皺眉道:“是啊,我就是吃醋了,怎麼著吧!反正在你眼裏我是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是個隻知道在沒人的時候耍性子,幹不了大事的小女人,哪兒能跟你的愛人高慧藍比啊,她最厲害了,死的都能說成是活的,你更無敵她說什麼你都信。”
他沒打斷我的話,沒動手,我這麼諷刺他他還不生氣?他倒了杯水回到我麵前,我抬頭眨巴眨巴眼睛盯著他。他說:“說夠了嗎?”
我確定,他臉上沒有一絲憤怒之色,不過話說回來,他翻臉比翻書還要快,他要怎麼樣我是根本預測不到的。我索性再頂撞道:“沒有……”
“那喝杯茶潤潤喉繼續。”他把杯子送過來。
我心想,有毛病吧!我推開他的手,說:“謝謝,我不渴,話還沒說完呢,想聽就別打斷我,既然你滿心滿腦子都是高慧藍,幹嘛還管我?我不信你對我一點……”
他喝了口水,沒有咽下去,忽地彎身俯向我,嘴朝我的嘴襲來,我措不及防,本來還是可以避開的,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逮了回去。我嗚嗚地叫著,緊閉的雙唇硬是被他用嘴給分離開了,他把嘴裏的水吐進了我嘴裏。
太惡心了,心頭飄過一群尼瑪,沒機會罵出口,身子一側,趴在沙發扶手上嗷嗷吐了起來。臉憋得火辣辣的,已經下肚了怎麼也吐不出來。他直起身子,變態地大笑著。
我奪過他手裏的杯子,慌亂地漱口,完了毫不客氣往他身上吐。卑鄙的他早知道我會有這招。漱口水還沒噴出口,他長長的手掐住了我的嘴,往上一推。我想收已經受不住了,水花往空中散開,最後自然是通通落在了我臉上。
我真的是忍無可忍了,手裏的杯子直接往他身上砸去。完好無損的右腳狠狠朝他肚子上踹去。他後退幾步。我起身跳下沙發,那隻受傷的左腳吃不消,情急之下又歪到了。
陳浩陽趕緊伸手扶住我,我發了狂似的推他,大罵道:“你特麼的滾開。”
聲音太大了,把江峰和蘇楠同時引了過來。見我們又沒出啥事,兩個人糊裏糊塗地對看一眼。陳浩陽也知道難堪,有些舉棋不定尷尬道:“沒,沒事,出去出去。”
我往沙發裏移,扭開頭鼻孔裏的氣好像怎麼都出不完。餘光見陳浩陽在那撓頭。要不是打不過他,我非跟他翻臉到底不可,這個惡心的變態狂。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蹲在了我麵前,笑嘻嘻地示好道:“好像第一次從你嘴裏聽到髒話啊!真生氣了?”
他死乞白賴地奸笑著,我白他一眼扭開。
“喲,脾氣還真是不小。”他雙手按在我雙腿上。
我嫌棄地推開。
他起身坐在我後麵,貼近我,說:“好了好了,是我不好,玩的有點過火了,可誰讓你那麼招人喜歡呢?我這不是一下沒忍住嘛!所以你也得負一半勾引我的責任。”
“你……”我回過頭指著他。
他握住我的手指,既然咬起嘴唇給我賣萌,說:“實在不行你也往我嘴裏吐口水,我保證眉頭都不帶皺的。”
他也太奇葩了吧!又一個前所未有的他啊!
被他這麼一折騰,我的氣忽然煙消雲散了,可為了麵子,還是得假裝不可原諒,我沒好氣地說:“想得美,滾開。”
“那我給你變個魔術吧!這是左手,這是右手,花。”他把兩隻手往下巴處一拖。什麼魔術,都老掉牙了,看得我一陣尷尬,他自個倒是在那樂了起來。
“嘿嘿。”我隻能這麼回應他了。
“不好笑啊?算了,我就知道,這些小把戲不靠譜,電視劇裏全是騙人的,算了,你在這休息會吧,我工作去了。”他失落地搭拉下臉,起身就走。
“唉,你等等。”我趕緊撲過去拉住他,這下真是笑話起來了,“你多久沒看電視了,這都n的n次方年前的梗了好吧!”
“是,我老古板,行了吧。”他悶悶不樂推開我的手。
我再次抓回去,說:“你還生氣了?”
“不敢哦!”他歪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