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我來到了城東,繞了好一會兒才在較為偏僻的一條街道的盡頭看見了閑雲旅遊那家小分店。裏麵空無一人,店麵小的可憐,這應該是閑雲下麵最差的一個分店了吧!祝印健這隻老狐狸,夠狠的。
“有人嗎?”我喊道。
“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應道,從吧台後邊的小門走了出來,“這位女士您好,您請坐,我給您倒杯茶,歡迎來我們閑雲旅遊社,您……”
“店裏隻有你一個人嗎?”我問道。
“還有我店長,我店長出去接活了,這位女士您想去哪兒旅行,您別看我們這門店小,我們閑雲旅遊公司可是這裏……”她繼續喋喋不休介紹道。
我打斷:“你們店長可是姓吳?”
他驚呼道:“您認識我們店長啊?您是我們店長約過來的客戶吧!難怪,我說怎麼今天有客人主動上門呢!哦,您別誤會,我們這雖然沒人來,不過我們背後是閑雲旅遊公司,您在我們這報名,享受的待遇是不變的。您等會,我這就跟我們店長打電話,您稍等片刻,您先用茶。”女孩趕緊去吧台打電話。
聽她的意思,這裏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差啊。
“沒有?可是店長,她認識你唉。”小女孩壓低了聲音,回頭看我。
我點點頭,說:“對,我認識他,吳季嘛。”
她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扭回去,說:“店長,她連你的全名都知道,您還是趕緊回來一趟吧。”
女孩掛斷電話,樂嗬嗬地說:“這位女士,您稍等片刻,我們店長馬上回來。”
“嗯,好的,你不用招呼我,有事忙你的。”我說。
女孩給自個也倒了杯茶,坐過來,說:“沒事,我陪您聊聊天。”
我琢磨著能從她這兒先打探點關於吳季的消息,我說:“好啊,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挺開朗的。
“你們這平時生意怎麼樣啊?”我問道。
她撅著個嘴說:“別提了,一天到晚都進不來幾個人,一個月有大半個月是從早到晚就我一個人待在這兒的,都無聊死了。”
“生意這麼差,那這個店怎麼還開得下去啊?”我隨即立馬問道。
她好像反應過來了點什麼,投來警惕的眼神,不予回答。
我馬上笑著說:“哦,我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閑雲旅遊公司也算得上是這裏數一數二的旅遊公司了,一個門店就算白養著也沒什麼問題。”
她幹笑著說:“這位姐姐,我能冒昧地問問您是誰嗎?因為我店長說沒約任何客戶,也不知道今天有人要來,而且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見過您。”
她食指點在嘴唇上,眉心微皺,忽然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您等等。”
她迅速起身,走進小吧台,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照片快步走過來,心急地問道:“您,您就是照片上這位。”
他手中的照片是幾年前在大學田徑場上拍的。那天陳浩陽來了,我不想那麼早回家,於是一個人跑到田徑場散心,坐在田徑場看台上,撐著下巴觀看斜陽,誰料身後照相機卡門一響,回頭的那一瞬間便被吳季給拍了下來。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我是陳浩陽的地下情人。
印證了那句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內心情不自禁地泛起一絲惆悵,我伸手拿過照片,問道:“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我店長放這兒的,每次一看就發呆許久。”她說。
他幹嘛還留著這張照片?幹嘛還懷念過去?何必呢?
“這位姐姐,您是我店長大學時候的戀人吧?”她猜測道。
我牽強地否認:“不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我店長怎麼可能……”她極力反駁,那種激情更像是為吳季平反。她一定是平日裏沒少看見吳季盯著照片感傷,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但以前的事多提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想再被牽引出更多的傷懷,於是打斷道:“那,相片給你,趕緊放回去吧,被你店長看到私自動他的東西不好。”
她接過,趕緊放回去。
“姐姐,你就別騙我了,大學時候你跟我店長肯定是一對幸福的戀人,隻是後來你們畢業了,因為家庭背景的差距,所以才分開的吧?”她的視線看向了我停在門口的那輛白色瑪莎拉蒂。
看得出她應該是剛畢業出來工作的學生,涉世未深的女生對於情情愛愛總是特別感興趣的。不給她一個說法,她便會沒完沒了。
我自嘲地一笑,說:“可以這麼說吧!”
“我就知道,可是姐姐,我店長家雖然沒您家有錢,但工作能力絕對不差,您剛才不是問我這店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嘛,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店因為毫無效益總公司早就放棄了,全是靠我們店長一個人支撐到現在的,就連我的工資也是店長給我發的。”女孩滿臉崇拜的表情,“所以啊,我覺得姐姐您應該勸勸您爸媽,讓他們給我店長一個機會,我店長真的就差一個發揮的平台。”